但泽费里诺就不:“我劝陛下少管我的私事,不然我一纸诉状告到联邦军事法庭,陛下您就得跟我离婚,尽管皇权高于一切,但您出轨在前,审判庭还得斟酌再三才能给您一点薄面。”
塞塔斯被堵住了口:“留下他可以,让他殿外侍奉,不然把我惹急了,我会处死他。”
泽费里诺冷笑一声:“陛下好大的权利,第一次见你对一只亚雌起杀心,怎么,陛下担心我和亚雌乱来?”
塞塔斯冷着脸:“防着点总是好的,既然只是亚雌,那你也没必要那么护着。”
泽费里诺神态慵懒,坐在了虫皇身边:“作为主子,我不护着他们,谁护着他们?既然你不喜欢这只亚雌,那我把他打出去外殿侍奉就行,多大点事。”
他越是护着,这只小雄虫就越危险,泽费里诺真怕塞塔斯疯,连自己亲大哥都能杀的雄虫,更别说对一只亚雌下手了,那易如反掌。
泽费里诺长腿一翘,吩咐芬恩:“你出去吧,叫米安来。”
芬恩只得快退出去,叫了米安进去。
他绕路回了自己的房间,心仿佛在慢慢裂开。
还没平复下来,米安就来告诉他:“帝后说了,让你去和亚雌一起住,以后我在殿内侍奉,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洛菲斯。”
芬恩停顿一瞬:“哦,知道了。”
米安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在虫皇的监督下,芬恩收拾东西搬出了内殿,去和亚雌们一起住。
亚雌住的是集体宿舍,十几只亚雌住在同一间寝室。
见他搬回来,之前不待见他的亚雌,各个都把他当笑话看。
芬恩不在乎,这样也好,免得他看到雌君一次心痛一次。
他又被打去浣衣部洗衣服去了,皇宫所有的衣服都早这里洗。
不过不用操心其它的事,这显得这份工作变得轻松不少。
塞塔斯满意了,观察了泽费里诺半天,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泽费里诺没理他,让米安传膳,他饿了。
塞塔斯厚着脸皮跟雌君一起用膳,也没虫敢说什么。
接下来好几天,芬恩都没见到泽费里诺,泽费里诺也没来找他。
这天早上,他收到了帝后殿里拿来的衣服,是泽费里诺的衣服。
洗其它的衣服都是用机器,几只亚雌抱着雌君的衣服就要往机器里扔,芬恩几步跑过去,把衣服夺过来,表示帝后的衣服,他洗就行。
那几只亚雌看他的眼神嘲讽又不屑:“你再怎么殷勤,帝后也看不见,装什么呢?真以为自己红了一会儿,就能替代米安总管。”
芬恩对他们的嘲讽置若罔闻,只是将雌君的衣服都整理好,连衣角都抚平。
衣物里散出属于雌君独有的香味,芬恩感觉自己的思念在泛滥,他好几天没看到心上虫了。
雌君的衣服他洗了好久,摸过每一寸布料,似乎摸着心爱之虫的每一寸皮肤。
原来思念到极致,最原始的渴望不过是肌肤相贴,他想到了泽费里诺抱着他的感觉。
或许是过于思念,他当晚就不对劲了,有种浑身被蚂蚁啃噬的感觉,血液也不知道为何乱冲。
还好寝室的床都是单独舱,他难受地蜷缩在里面,有什么东西时不时要从牙齿和尾勾溢出,他有种想撕咬的冲动。
好像更加思念泽费里诺,这种感觉真要命,怎么会这样?
他痒的牙齿咬了一晚上被子,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可第二天还有干不完的活,他想着忙碌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