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管人类还是任何生物,都会慕强,芬恩觉得自己也不例外,昨晚那种情况,但凡泽费里诺慌了,他俩都没有好下场。
看来即使当抚慰雄虫,在这位雌君身边,暂时还是比较安全的。
芬恩放下心来。
早膳是方便的各种营养剂,泽费里诺吃的不多,剩下的让芬恩自己装走。
反正这些营养剂他吃不完,放明天他又不吃,拿下去都会被亚雌侍从们分走,芬恩没分到过。
未来的日子还得靠芬恩,泽费里诺必然得对他好点,但芬恩不好意思拿。
泽费里诺神情冷淡,淡漠的黑眸睨着他:“拿走,这是命令。”
芬恩只得假装不情不愿地收走,其实心里又被这雌虫撩了一次。
真是个冷脸萌的雌君,不要一本正经地撩他这只没感情经验的雄虫,谁不知道给帝后雌君准备的营养剂都是最上等的。
全部归他了……
用完早膳泽费里诺去二楼书房看书,二楼全是他收藏的价值斐然的字画,三楼则是各种古董名器,随便拎出来一件,价值连城。
他让芬恩半小时后给他奉茶上来,他会口渴,芬恩答应着。
米安见早上的营养剂全部给芬恩了,心里不爽快,想从芬恩那里捞点好处。
芬恩也是个懂事的,给了米安两瓶,剩下的自己收起来。
米安满意了:“以后我俩一起侍奉帝后,好处自然得分享,我也好罩着你。”
芬恩笑了笑,没回答,在他没被泽费里诺重用时,米安和那些亚雌一样瞧不起他。
可现在,又巴巴地贴上来,所以说这权利和财富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主流。
只可惜,这权利和财富他无福消受,他更希望平安走过这一生,看能不能还回到属于他的文明时代。
他掐着点,给雌君泡好茶,晾到温热,正准备往楼上端茶,突然有侍从来报:“过会儿虫皇议事完毕要过来用膳,想要帝后陪他吃点麻烦的料理,让厨房准备。”
米安应下:“好,我知道了。”转头又告诉芬恩,“你端茶上去告诉雌君一声,虫皇要过来。”
芬恩点了点头,端着一杯热茶走上二楼,泽费里诺的书房在最边上,他穿过走廊,停在门口,深呼吸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感:“帝后,您的茶好了。”
泽费里诺让他进去,芬恩便推开了房门,心无旁骛地跪在地毯上,将温茶放在黑色雕花的茶几上。
书房里挂满很多复古的名画,装扮很像地球的欧式。
泽费里诺的红底黑面的皮鞋近在眼前。
他坐在室内的黑皮沙上,长腿交叠,一身黑色西服,黑色长顺滑地披散,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
眼镜下黑色的眼睫卷翘浓密,遮住了蛊惑人心的黑瞳。
黑色真是男人的黑丝,芬恩都没敢将目光往雌虫身上放,不敢想昨晚这雌虫对他强取豪夺时是什么样。
明明那么端庄、冷静、从容,却对他做那种事。
芬恩放好茶汤起身,这才开口:“有亚雄来报,虫皇大约二十分钟左右议事完毕,会来这边用餐,需要您的陪同。”
泽费里诺的目光从书上移开,透过镜片看向雄虫,见芬恩没有任何异样,他放下手中书籍,松了松领带,故意逗他。
伸手去拉芬恩:“那在虫皇到来之前,让我好好疼疼我的小雄虫?”
芬恩的心又要从胸口跳出来,他礼貌地挣开雌虫的手:“您现在不需要我,就不要逗我了。”
泽费里诺神色微凛,脾气一上来,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抱住:“一米九的身形,比我都高了,怎么能这么娇呢,小雄虫?”
芬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