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随手接过核桃饼干,“有,怎么了?”
“是去做什么啊?能不能捎上我?”小邓做了一个拜托手势,“有人约我一起吃晚饭我不想去,你约会方便带上我这个灯泡不?”
谢延故作认真地沉思片刻,然后严肃拒绝:“不方便。”
小邓瞬间苦下脸:“为什么啊?”
“没有原因。”谢延说,“邓宣同志,听你延哥一句劝,既然你们之间出现问题就要好好沟通解决,知道吗?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小邓哑然,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那你把饼干还我。”
谢延:“……”
“最后两包了,你见死不救我还要找别人呢。”小邓欲哭无泪道,“如果我知道具体问题是什么就好了,好歹能让人有个心理准备!”
谢延扑哧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加油,相信你扛得过去。”
“唉,算了……”小邓泄气,也没注意谢延已经把饼干揣进兜里,丝毫没有还给他的意思。
他又开始旁敲侧击:“所以延哥你晚上有什么事啊?”
谢延无语片刻,知道现在不告诉这人能让他一周都惦记个没完。干脆说:“跟中午一样,上门送温暖。”
“又送温暖?”小邓瞪大了眼睛,“谁啊这么有福气?从早到晚有人送温暖!”
谢延转身往外走,背对着他摆了摆手:“保密工作,先走一步。”
走到公司门口时,他给陶逍了条消息:【下班了。】
对面回得很快:【好。】
又隔了几秒,聊天框弹出一张图片附带一条消息:【棉花在门口坐着等你。】
照片上的棉花端端正正地坐在门口玄关的地垫上,一双黑亮圆溜的眼睛里映出拍摄人的倒影,正春风满面地对着镜头笑。
谢延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双指放大从棉花的眼睛里看到陶逍弯腰拍照的影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长按保存。
随即便把手机揣回口袋,加快了赶往地铁站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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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刚开一条缝,棉花就从那道缝里强挤出一个脑袋来,耳朵往后压着,嘴里出既兴奋又克制的呜呜声。
等到门全部拉开,小狗猛地往谢延身上扑:“汪!汪汪汪!”
谢延被这一下拱得险些站不稳,笑着揉棉花的头:“哎……怎么这么黏人?我还是头次知道自己这么招小狗喜欢。”
陶逍靠在门框旁看着,叫了棉花一声,道:“中午来的时候没陪它玩够,想跟你多玩一会儿。”
“那晚上我多陪陪它。”谢延把萨摩耶引进室内,脱了外套挂好,换拖鞋走进客厅,“我去洗个手。”
棉花一路尾随到门口,生怕他来了又走了似的。从盥洗室洗好手出来,谢延对陶逍道:“你的手再给我看看。”
陶逍把手伸过来,已经有一层薄薄的药膏覆在泛粉的皮肤上。谢延托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红肿基本消了,边缘的结痂也掉得差不多,只剩下一点浅浅的痕迹,应该过两天就会完全褪掉。
“恢复得不错。”谢延松开他的手,“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陶逍说,“我买了点菜放在冰箱里。”
谢延走过去拉开冰箱门,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不少食材,比他中午带来的要多许多。只是分量看起来都不太大,一餐做三道菜的话应该只够做两餐。
“你什么时候买的?”谢延问。
“下午精神好了一点,让跑腿送的。”陶逍说,“总不能什么都等你带。”
谢延从冰箱里拿出牛肉、排骨、萝卜和芹菜,“那今晚就做个芹菜炒牛肉,萝卜炖排骨汤。你还有想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