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傅南赫给她了消息,让她下楼。
虞不璇终于不放心地问管家:“西婵自始至终还没有出过房门吗?”
早上和中午都能起得来,又说设了闹钟,没道理下午睡了那么久吧。
管家大概猜到了原因,他躬身解释:“西婵小姐中午要了些安神香。”
大概率,中午就用上了。
虞不璇:“…”
早知道她就不提安神香,等到晚上直接给傅西婵好了。
但,现在多说也无用,只能看看怎么去补救了,也不知傅西婵中午睡了这么久,晚上再用安神香时,还有没有用。
想了想,她说:“等我出门五分钟,就让人去喊西婵起来吧。”
闹钟唤不醒,只能人工叫。
就是希望傅西婵别再像前两天那样,酣睡沉沉了,要不然,只能再次错过晚饭时间。
待管家应下后,虞不璇就上车了。
来接她的司机和前几次的一样,据说姓吴,而现在开的路她还算熟悉,并不是去京华集团的方向。
她想了想,问:“吴叔,咱们这是要去哪?”
还是说,这是她不知道的近道?
吴司机恭敬回复:“先生说,直接送您去餐厅。”
至于时间还早,为什么不先去集团,他就不知道了,他只来工作的,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不想也不敢质疑。
虞不璇指尖一顿,没为难吴司机,只是问了餐厅的名字,随后在手机上搜索。
一目十行扫完,词条大多都指向“氛围”“暧昧”“恋爱”等信息。
心中有点数了。
她方才手机,慢慢平复心绪,只是脑子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不去期待今晚的事。
等到了地方,虞不璇拿手机对着自己一看,脸上的热意再加上她出门前打的腮红,这会儿看起来,格外明显。
早知她不上腮红了,这样也许会更自然。
深呼一口气,拧开瓶装水喝了三分之一,才下车。
莫助理早已在等候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少夫人,不敢多看,只敢在前面引路。
他说:“先生还在附近办事,他让你到后,先进去坐。”
虞不璇瞥了他一眼,好奇闲聊:“你怎么不在他身边。”
既然傅南赫在附近与人谈事,莫助理不应当在旁边候着,以便处理各种突事件么。怎么现在在这。
莫助理当然不好说,他内心觉得的原因是,傅先生认为今晚这餐更重要。
那不是揣测上司么。
虽说作为下属,这些本就难以避免,但,知道归知道,放在明面上说出来,他还要不要这份工作了。
别还没给闵秘书介绍工作,他自己反倒失业了。
于是,他只是恭敬地笑了笑。
在虞不璇眼里,这就是不方便详说,傅南赫和人会面的事。
也许,涉及商业机密。
想了想,就没多问了,只是不疾不徐地跟着莫助理。
一路过去,只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想来包场了。
她这样想着,转弯处,地上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空气中漫着馥郁绵香,不受控地涌进鼻尖。
和她常用的百合花香有点差别,但,此时此刻,虞不璇分不清哪种更好闻。
她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明明这辈子只在缦西府喝过一次酒,就连婚礼那日,敬酒的时候,也是替换成了其他看着像酒的饮料,应付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