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给的这个理由不错。
就是她今早震惊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并未想到,要不然那会儿说的效果是最好的。
闵秘书想了想,忽然觉得生了这事,未必就要离职。
只要这个理由能打消徐少的念头,只要他们能像正常成年人那样,就当一夜情,事后都装不知道,她就能厚着脸皮在徐少身边再过渡几年。
她看向徐檀溪,心知,徐檀溪大概率就是在车里看见她脖颈上的草莓,才会以为她有男朋友。
可见,在徐小姐眼中,她和徐少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么明显的线索摆在徐小姐面前,都串不起来。
所以啊,无论是情妇,还是临时的男女朋友,她都没有要考虑的必要。
脑中思绪繁多,但,闵秘书还是面不改色道:
“徐小姐,我虽有男朋友,但您放心,工作在生活面前,我永远是将工作放在第一位的。”
言外之意,她对徐少的私生活还是颇为了解的。
到底她不能因为要承认有男朋友的事,就放弃替徐秉呈作证,那不叫丢了芝麻捡西瓜。
毕竟,昨晚和徐少厮混的人是她,而徐小姐刚才本质上就是在纠结这个人是谁。
而且,她也确实能为徐秉呈证明,他喜欢的是男还是女。
念头稍起,耳尖升温了半秒,又压下去了。
她木着脸说:“但徐少的确并不喜欢男的,这点您放心。”
说得十分肯定。
怕的就是让徐檀溪听出一丝犹豫之处,并不相信,只是一味地追问。
而在徐檀溪眼中,闵秘书说得那么坚定,莫不是她就见过哥哥和未来嫂嫂在一起的时候。
只是,不是昨晚。
想到这,她的眼眸亮了一下,用手肘抵了抵兄长的长臂,真心实意道:
“哥哥,你和我说说没事的,只要你答应私宅那边的事情翻篇,我就能在爸妈面前当哑巴。”
拿捏把柄的本质,不就是避免被兄长威胁么。
只要兄长性取向正常,并且放弃威胁她,她就能不再追问,究竟是不是那叫姜姜的小猫挠出的划痕。
徐秉呈视线一直凝在闵秘书身上,从那厚涂遮瑕的脖颈,再到那张漂亮精致的小脸,晦暗不明,也不知在想什么。
徐檀溪以为,哥哥只是需要时间目视前方思考她说的话,并未催促。
只是心底将闵秘书刚才拼接起来的两张图,重新再回忆复盘一遍。
其实,不知是闵姐姐照顾小猫的时候,拍照少的缘故,她找出来姜姜的照片,正好像是刚剪完指甲后的。
哥哥非说那是小猫挠的,会不会,小猫就是他哥哥女友养的,只是暂时有事放在闵助理家中几日。
而那么咬定,就是他们情侣间的小情趣,以宠代人,毕竟,姜姜听着就更像人的昵称。
要不说人的想象力是无穷的。
只要思考方向都一致,靠脑补也能得出差不多贴合的事实,只是中间存在些许偏差罢了。
“好了,我可以暂时不管你和那叫孟冬的小子的事,但你要向我保证,不要和他有过朋友之间的感情。”
徐秉呈盯着自己妹妹,不轻不重警告道。
徐檀溪惊了好一瞬,她嘴硬:“那是西婵的救命恩人。”
试图混淆视听。
徐秉呈哪能看不穿她的小心思,直接戳破:“傅西婵的救命恩人,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