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赫这样的天之贵子,不论是相貌还是能力都是顶尖的,可以说,和他相处的很多时刻,虞不璇的目光很难不被吸引。
她要说不心动,自己都骗不过去。
但,那又怎么样。
说到底,他们只是契约夫妻。
所以,也只能限于心动,而不能沦陷。
虞不璇不想要离婚时,自己难堪。
想了想,她说:“挺好的,和以前差不多。”
傅二奶奶细细观察她的眉眼,心中叹了口气。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她再怎么希望傅南赫和虞不璇,能够在日常相处中相爱,也不能摁着他们。
她顿了顿,也不提这事了,问道:“听说西婵最近都住在缦西府?”
*
“你可后悔,娶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
傅二爷爷眸光落在棋盘上,注意力却一直在傅南赫身上。
两秒。
傅南赫执起一枚棋,不疾不徐落下,他迎上傅二爷爷的目光,沉淡的嗓音道:“相爱是靠人定义的,我只觉得日子舒心,就不悔。”
傅二爷爷定定地看着那漆黑的眸子,他教过那么多个学生,看准了每个学生的天赋,却依旧看不透傅南赫在想什么。
明明,他还长傅南赫那么多岁。
这侄孙,当真如兄长当年所下定论的那般,少年老成,城府极深。
但,那又怎样呢。
同样的问题,在结婚前他便问过一遍了。
他记得,
那时候傅南赫回答的是:“爱与不爱,有那么重要么。”
在傅二爷爷眼中,当然重要。
他和妻子相爱多年,在长相厮守的岁月里,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要庆幸,上帝让他遇见了喜爱的人。
但这是他的观念。
哪怕教了一辈子书,他也不可能逼着傅南赫认同他的观点。
哪怕,这是他最疼爱的侄孙。
而他知道傅南赫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一生所愿让傅家传承百年。
可他希望侄孙幸福。
所以,在傅南赫第一次来寻他帮忙,找一位合适的妻子时,他就问了这话。
毕竟,人到底不是天上的佛,怎么可能事事都能料得中,说不动情丝,便能轻易斩断。
他只求,傅南赫不要后悔。
可现在呢,回答似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