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不璇只看了一眼。
她听说过一些周拂言的事,深觉这不是好相与的人。
只是刚转过身,薄底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渐近。
是周拂言他们。
虞不璇微顿,忽然想起,这是徐小姐的生日宴,来宾先来和徐小姐打个招呼也很正常。
徐檀溪看见,笑着唤人:“席琅哥,周哥。”
称呼便可见亲近。
魏席琅和她们点头示意了一下,唇角含笑道:“檀溪,生日快乐。”
“谢谢席琅哥。”徐檀溪大方道谢。
然后,视线看向周拂言。
周拂言唇角勾着很淡的笑,似乎瞥了虞不璇一眼,“生日快乐。”
说着,递出礼物。
徐檀溪笑说:“谢谢。”
她亲自接过,然后递给一旁专门负责收礼物的佣人。
魏席琅徐徐开口:“刚从港城回来,没来得及给你准备,下次给你补。”
徐檀溪看了他一眼,不信,她半开玩笑地说:“这可是我的成年礼。”
父亲为她大办特办。
所以这场生日宴,不仅有她的亲人,同学好友,还有父亲的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母亲的牌友,以及哥哥的朋友。
魏席琅和周拂言都属于最后一种。
但小时候都认识,她们徐家虽比不得傅周南宫魏,却也同属京圈内的,徐檀溪总觉得,哪怕魏席琅不记得,也总会有人提醒并准备好的。
果然,魏席琅唇角挂着温润的笑:“准备是准备了,但估计你不会喜欢,我是打算给你兄长的。”
徐檀溪不吃这套:“你先说是什么。”
“85年的罗曼尼康帝。”
傅西婵听到这,眼睛都亮了。
虞不璇注意到,深感不妙。
余光里,傅西婵自以为不明显地碰了碰徐小姐的藕臂,徐小姐回以“放心”的眼神。
全程无任何言语上的交流。
孩子静悄悄,必然在搞事。
虞不璇听见徐小姐说:“我哥最近不爱喝酒,席琅哥还是给我吧,也不用你补礼物了。”
魏席琅怀疑地看了她和傅西婵一眼,显然不怎么相信,徐秉呈近期不喝酒,还叫他带酒来?
别是刚成年的小孩想偷尝酒的滋味。
魏席琅看破了,他看向三位女孩中,成年的那位,想了想,决定不说破。
总之这是徐家的主场,傅西婵的嫂子又在,醉了也没什么。
故说:“在司机那,我一会叫他拿进来。”
徐檀溪笑得很甜地再次表达感谢。
魏席琅稍顿。
虞不璇则是忽然觉得,徐小姐也没她看上去那么稳重。又想,能和傅西婵搅和在一起,不对,是交好,想法稀奇些好似也正常。
现在也不好多问傅西婵什么,只能按下这个想法。
她决定待人少些,再细问傅西婵。
这样想着,便听徐檀溪分别介绍起他们。
周拂言朝她们微颔。
“我见过虞小姐”,魏席琅唇角含笑,做出回忆的神态,“大致是一周前,慈善拍卖会那次。”
虞不璇当然记得。
那幅并蒂双生百合现今还挂在她新房的衣帽间内。
想到多花的钱,有点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