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都往外说,不知羞耻的东西。
天天就知道在办公的时候来打扰,没看见我在忙么,不知上进,没点自觉,怎么混到今天的。
褚安喝着橙汁,一阵心烦意乱,纸上写的什么都看不下去了。
她向来追求时间的合理分配,眼下看不下去也不必浪费时间。时间是很宝贵的。
这样想着,她站起来,边解衬衫的扣子边往浴室走。
睡衣还要拿么?
浪费那穿穿脱脱的时间干什么。
早点解决早点继续工作。
郁恪洗得全神贯注根本没意识到门开了,身上全是泡泡,刚准备冲掉,忽然嗅到一阵苦艾混合乌木的清香,他看过去,“老婆……”
橙子很甜。
不愧是老婆大人,连橙子都这么会挑。
信息素充盈在浴室内,橙子的芬芳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真的好甜……
在绝对的压制中郁恪只能绝对服从,意识迷离,后颈的腺体发烫,却一点信息素也散不出来。
褚安欺负他,他却要睁眼看褚安,本能一样。
……
褚安有所察觉,将他掰过来,反手拍拍他的脸,“真死了?”
郁恪:“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好?我舌头疼……”
褚安看了看,陈述:“破了,好红。”
郁恪瞅她,将她的手推过去:“还不是你!”
褚安觉得莫名其妙,“这不是你自己咬的么,关我什么事。鬼哭狼嚎的,下次不嚎就咬不到自己的舌头了。”
“你就知道说风凉话!”
褚安淡淡道:“看来你还有力气。”
郁恪:“……已经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班。”
“洗澡吧,”褚安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起来,郁恪身体发酸,贴到她身上,脸蹭过她的肩膀,感觉这片皮肤有些不太一样。
他睁开眼仔细看:“你这里怎么了?为什么还有疤?”
颜色太浅,有一些泛粉,郁恪刚才还以为是自己胡乱亲出来的,现在摸着才感觉不太对,不平整,分明是疤痕。
“之前没有的,你什么时候受的伤?在、在国外?”
郁恪对上褚安晦暗不明的目光,心下有些慌,推了她一下,“你说话呀?怎么回事?”
褚安原本心情还算不错的,但全被搅散了,此刻压眉,免不得有些刻薄,“怎么回事你最清楚,不用在我面前装,不用特意演这一出。”
她不再扶着郁恪,“去你自己房间洗澡,滚。”
他们虽然一直分房睡,可从来没有做完爱还要分开的先例。
郁恪委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呀。老婆,你说呀,你得告诉我。”
“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不要再装无辜,你的演技并不高超。”
“你本来就蠢,这件事情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以后不要再提及,”褚安下最后通牒,“现在,立刻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