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和伦纳德回到廷根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他们先回了一次黑荆棘安保公司,克莱恩去跟邓恩请了一个假。
出来了之后伦纳德问克莱恩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早饭。
克莱恩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你不上楼睡觉,不困吗?”
伦纳德:“刚才尝试扮演梦魇的时候,对我来说其实就跟睡觉差不多。”
克莱恩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么回事,毕竟梦魇的能力就是做梦。
她与伦纳德道别了之后又转头去了阿兹克先生的家。
站在门口,她抬手敲了敲门,心里禁不住叹了口气。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勤劳过……没有办法,都是为了能活下来。
门很快从里面被拉开。
阿兹克先生看起来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身上也没有前一天晚上的那种阴冷气质了。
他看到站在外面的克莱恩,有些意外。
“克莱恩?你怎么……你该不会一整晚都没休息吧?”
克莱恩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我可以进去吗,阿兹克先生?”
“当然可以,”阿兹克侧过身让她进来,“我刚好在准备早饭,你喝牛奶还是咖啡?”
“牛奶就可以了。”
克莱恩在来的路上已经有点困的不行了,待会儿她打算回去先睡一觉,如果喝咖啡的话会影响她的睡眠。
阿兹克先生准备的早餐相当丰盛。
有稍微烤过片状燕麦面包、煎得正好的鸡蛋,还有一盘配着土豆泥的香肠。
这丰富程度出乎克莱恩的意料。
阿兹克把一杯热牛奶端到她面前坐下:“所以说,你一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克莱恩看着他:“我对您的身份有了些猜测,而且我可能知道是谁拿走了您孩子的头骨。”
阿兹克正拿着抹刀给面包涂果酱,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住:“是谁?”
“因斯·赞格威尔,他是黑夜教会的大主教,因为晋升失败了,所以卷走了封印物‘0-08’叛逃了。”
阿兹克:“封印物‘0-08’?”
“就是一支羽毛笔,可以自动书写故事,只要它写出的故事就能成为现实。”
阿兹克把手里的面包放回了盘子里:“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克莱恩歉意地低下头:“抱歉,阿兹克先生,这件事的来源我不能向您透露……我也希望您能替我保密,不要把这些告诉别人。”
阿兹克很爽快地点头说:“这是当然。”
他这么说完了之后沉默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在想什么东西。
克莱恩没有打扰他。
她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拿过一块燕麦面包,抹上厚厚一层果酱,克莱恩张嘴咬了一大口。
面包皮烤得干爽酥脆,咬下去时在牙齿间发出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