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闹得不欢而散。
回家的路上,赵泽想到他刚刚在厢房里看到的那一幕,打算回到家以后找属下暗地里布置一番,他准备用这一现让韦家和齐家反目成仇,结果他刚一进府就现府中的气氛不对劲。
府中的气氛十分紧张,旁边洒扫的下人时不时偷瞄他两眼。
刘三和王朋也现了不对劲,刘三喊来旁边一个正在拿着剪刀剪花枝的下人,询问府中在他们离开以后生了何事,结果这名下人告诉他们说韦家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给府中送来一位美人,那位美人的长相和主君有三四分相似。
“这人眼下就在府中?”赵泽开口问道。
下人点了一下脑袋。
赵泽听完当即沉下了脸,让人喊来门房,问他为何要将人放进来。
门房直呼冤枉,“老爷,这实不是小人的错啊,韦家的下人送人上门时,小的知道老爷对主君的一片真心,根本就没有让人进门,结果韦家的下人直接把人扔在了咱们府门口。小的要把人赶走,那人死皮赖脸地待在咱们府门口一直赶不走。”
“大概一个时辰后主君回来了,韦家送过来的人看到主君缠着让主君让他进门,嘴上说一些有的没的的话,还说主君如果不让他进门,他就一头撞死在咱们府门口的石狮子上。主君也可能看他一直在咱们府门口又哭又闹,实在是太难看,便让他进门了。”
“你说什么?!是主君把人领进府里的?”赵泽的脸色很不好看,眉头紧蹙。
“啊,是啊。”门房见老爷脸色难看,缩着脖子小声开口应和。
赵泽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门房下去以后,刘三和王朋小心去看大人的脸色。
赵泽冷着一张脸抬脚往主院走去,刘三二人连忙跟上。
一路忍着怒火到了主院,赵泽站在主院门口深呼吸压下心中的火气,准备先进去见了方棋和孩子再去处置韦家送来的人。
赵泽一进主院,看到凑到方棋和小子安身边笑着和他们说话的小哥儿,方棋和小子安都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赵泽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抬脚走过去,站在小哥儿跟前,冷声问他,“你就是韦家送来的人?”
“文哥儿见过老爷。”小哥儿摆出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弯腰见礼。
“韦家送你过来是给我当主君还是当小君?”
方棋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深深看了一眼从进院子就没有看过他一眼的赵泽,抱起小子安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文哥儿一听这话顿感他有希望,抬头冲眼前这位长相俊朗、身量颀长的赵家少爷甜甜地笑,像是没看到对方冷硬的表情一般,“文哥儿从今天起就是老爷的人了,当主君亦或是当小君,全凭老爷做主。”
“你知道我成亲这么久为什么房中只有我夫郎一个人吗?”
文哥儿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但是他自认为他能进赵府便代表着他能留下来,于是脸上带笑地瞟了一眼正房门口,软嗲着声音开口回道:“文哥儿也不清楚原因呢,不过想来是主君不喜欢老爷房中有其他人,所以才……”
“你错了,上一个敢破坏我夫妻感情的人早已经成白骨了。”
“唔……”文哥儿被眼前人猛地掐住脖子时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使出全身力气想要用双手扒开掐住他脖子的手却难以挣脱开脖子上的这只手,掐住他脖子的手还在一点点收紧,他胸腔中的空气逐渐消失,整个人都喘不上气,他的身体被掐着脖子抬高,双脚无力地悬空踢踏着。
挣扎间,文哥儿的视线移到一旁,努力伸手想要大声呼喊出声让贴身侍从救他,却现侍从早就被赵府的下人扣住,周围的下人全部都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被人掐住脖子,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意外他会有如此下场。
就在他绝望间,忽然有一个米蓝色身影跑了过来,“你干什么?!”
下一瞬,文哥儿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趴在地上“嗬嗬”大口喘着粗气,又因为嗓子疼痛让他忍不住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你疯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他带进来?他是韦家送来的人,是韦家主的亲子,你对他动手有想过后果吗?他如果死了,韦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方棋又气又急,忍不住抬手给了赵泽两拳,一点都没有留劲。
赵泽生受了方棋砸在他手臂上的拳头,无所谓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又如何?怪我解决事情太慢,让那些人还有机会踩在我的头上蹦。”
其他事情,赵泽忍就忍了,韦家这次碰了他的底线。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方棋骂了他一句,低头看着缓过气后一脸惊恐看着赵泽的人,担心赵泽又想要对这人动手,方棋扭脸吩咐站在一旁的刘三把人带下去。
赵泽没有阻止,只是说了一句,“把他和他带来的人关起来严加看管,不要让他们跑了,每天只给他们吃一顿饭。”
“是。”刘三应了一声,抓着地上那人的胳膊将人提起来,反剪着两臂押了下去,被押着的随从也被院中的下人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