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断袖之癖!赵兄,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们不过是想关心你一下而已,你何必如此想我们?!”
赵泽笑道:“不必了啊,你们想关心我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习惯也不喜欢有人盯着我房里的事情问。”
“我看你们今天把我拉到酒楼里来,也不是想问我房中事,你们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咱们兄弟几个的关系这么好,我们之间不用搞拐弯抹角的那一套。”
齐少爷等人面色尴尬,没想到他们的心思会直接被人当年挑破。
韦少爷清了清嗓子,“想必赵兄也应该已经听说知府大人准备废除百河府不属于朝廷税收条款的税种,我们今天来找赵兄也不是为了其他事情,而是想从你这里打听一下知府大人的想法和他接下来的动向。”
“我们原本是准备找你的堂弟问一问,但是我们思来想去,觉得我们彼此之间称兄道弟,不仅关系比同你堂弟更亲近,而且赵兄也是一个仗义的人,想必你也不忍心在兄弟即将落难时不管不顾。”
赵泽咂巴了两下嘴巴,郁闷又为难地揉了两下脸,叹了一口气说道:“哥几个,不是兄弟不帮你们,实在是我也对府衙里的情况也不知情啊。你们也知道,我和我那个堂弟的关系很不好,我一向也瞧不上他,自从他进了府衙当师爷,我和他很少碰面,即使有时候碰到了,我也不乐意搭理他,更不要说主动向他打听府衙的事情了。”
“你们与其来找我打听府衙那边的消息,倒不如直接去找我那个堂弟。”
韦少爷他们自然知道他对于府衙的事情知晓得并不多,家中对于知府大人要废除多余不合理的税种这件事也已经讨论出了解决办法,他们之所以拿这件事情当幌子是另有目的。
“赵兄,我们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并不占理,家中长辈当时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下这种错事,现在我们几家想要补救,不知道你能否帮我们引荐你们赵家背后的那位,我们几家皆愿奉上半数家产以为诚意。”
赵泽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怪叫道:“哎呦!把一半的家产给出去,你们不心疼啊?!啊?”
赵泽心中暗忖: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赵兄,我们已经把话讲明白了,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兄弟们这个忙了。”
“我……”赵泽一脸为难,“我当然想帮你们了,只是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啊。”
“唉……”赵泽说着长叹一口气,神色颇为郁闷,“我实话和你们说吧,我家里虽然疼我,但是其实也不太看得上我,要不然我也不会被远远打到南地。站在我家背后的那位大人物到底是谁,我也并不清楚,这么多年也一直是我父亲和小叔还有我爷爷他们负责和那位大人物联系,家族里的小辈只有极个别可以知晓其中一些事情。”
“我倒是可以帮你们写信给我爹问一问家里愿不愿意将你们引荐给我家背后那位大人物,但是远水解不了救火。知府大人马上就要废除那些多出来的税种,咱们也不清楚知府大人会不会对你们下手,我就算现在写信给我爹,等到信送到我爹手里、我爹他又给我回信恐怕也是两三个月以后了,你们几家还不如一起坐下来想一想解决办法哩。”
“没关系,只要赵兄愿意帮我们写信将我们几家想同你家族背后的那位大人结交,你就已经是帮了我们大忙了。事成之后,我们一定不会忘记赵兄和你的家族对我们的帮助。”他们当然知晓信件往来耗时长,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和赵家背后的那位大人物攀上关系。
“害,你们先不用说感谢我的话。就算我给家里写了信,他们也不一定愿意帮你们引荐我们家背后的那位大人物。你们也知道,我家里好不容易抱了一根可以让家族飞黄腾达的粗大腿肯定不愿意让给别家,我爷爷他们估计不会同意这件事。”
韦少爷笑道:“我们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是有些强人所难,所以我们几家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希望可以让你家中的长辈帮我们几家引荐一番,我们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家的。”
赵泽犹豫片刻,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行吧,我回去便给我在京城的爷爷写信,把你们的事情告诉他老人家。如果他老人家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啊,你们到时候可不要怪我。”
韦少爷等人一听,当即端起酒杯要敬他,话语间尽是恭维。
“怎么会呢?!赵兄愿意帮我们的忙就已经很好了!”
“是啊是啊,我们怎么会怪你呢?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如果我们真的能和那位大人物扯上关系,赵兄和你一家就是我们几家的大恩人了!”
“赵兄,我们敬你一杯!”
“……”
“唉,你们不要拿话捧我了。”赵泽苦着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心中暗暗思索。
他已经提前布置好了身份,回去后计划写一封信送到京城,让手下交到皇上的手中。
至于后面的安排,就看皇上要不要和他一起演戏了。
酒过三巡,赵泽装出一副醉酒的样子,摆摆手拒绝了其他人要敬的酒。
“不了不了,我实在喝不下了,我再喝就真醉得走不动道了。”
“我回去就给我爷爷写信!哥几个放心,你们拿我当兄弟,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和家里人受难,我一定好好在信里劝劝我爷爷!”
韦少爷几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挚几分,举起酒杯又是一阵恭维和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