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一个人待在马车里也是无聊,正好留下他陪我解解闷,再说也有我那个贴身丫鬟春娟可以帮我。”程梅笑道。
“这几天让这个小家伙陪我,你和赵泽也能松快几天。”
“好吧。”方棋无奈答应了,又不忘叮嘱他娘,“娘,他要是实在闹人,你又哄不过来就直接把他抱到我和赵泽那边去。或者你和马车旁边跟着的王捕头说一声,让他把宝宝送到我和赵泽那个马车上。”
“娘,你白天的时候不要喂安安吃太多东西,小孩子不知道饱,吃多了容易积食。你也不要让他一次喝太多奶,早上喂他喝一次奶,中午和下午再分别让他喝一次奶,每次喂他喝一碗就行,喂他喝多了奶,他白天容易睡觉,等到晚上他不困了就会不愿意乖乖睡觉。晚上睡觉前让他喝一碗半的奶,这样他晚上睡觉会睡得更香。”
“行,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论照顾孩子,娘比你懂得多。”
方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他这不是不放心嘛。
“娘,那我就把安安暂时放在你这里了。我回我和赵泽坐的马车了,你有什么事情就让人喊我。”
“行,你回去吧。”
方棋低头在安安的小脸上亲了又亲,又觉得不能厚此薄彼,在他娘的脸上也亲了一下,又给他娘留了一半的羊肉干和一半的牛肉干,然后在他娘带着笑意的嫌弃声中下了马车。
第21o章第二百一十章赶路
自从从土岭县回广山县后,方棋便一直待在广山县没有出来过,他这次随着赵泽一起动身前往新任地是三年以来第一次离开广山县,他也亲眼见识到了沿途万和府诸县的展状况。
沿途万和府诸县的展和以前相比都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广山县与临山县交界处完美衔接的官路和临山县境内各处可以同时容纳八辆马车经过的官路可以窥见。
方棋震惊于临山县道路的宽广,就连码头的道路都很宽广。
接着,方棋又想起几年前赵泽将临山县等多县县令叫到府衙要求他们在所管辖的县域修建可以同时容纳三辆马车经过的官路时那些县令明里暗里反对的话语,其中不同意的人就有临山县县令。
方棋疑惑地向赵泽询问起临山县县令改变主意的原因,总不能是对方有钱没地方花。
“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他们自然也就变得积极起来了。不仅仅是临山县,其他各县也都是按照同时允许八辆马车经过的规格修建的官路。”赵泽说完这句话,仔细和方棋解释起来。
“临山县不仅仅有铁矿,他还是万和府河运贸易的起点,我们要坐船去京城就是要从临山县坐船,也是我们来临山县的原因。言归正传,临山县既有铁矿需要开采和向外运输又依托河运展贸易,同时临山县又紧邻着广山县,其他想要去广山县做生意的外县商户大多会弃陆路而选择坐船到临山县,再走官路从临山县到广山县,每天临山县码头都要停靠二三十辆船只。”
“综合种种原因,临山县本地的商业变得比以往更加繁华,临山县县令为了能让他自己的政绩更漂亮,也为了能让本县商业展得更加繁荣,当然要想法设法吸引外地商人来此做生意,同时也为本地商户提供良好的经商环境。”
“而在更多构成良好经商环境的条件当中,便利的道路是不可少的条件。每天从临山县到广山县的商户那么多,同时允许三辆马车经过的官路已经不适合,临山县县令当然会选择修建一条更加宽敞的官路。”
“临山县县令和其他县县令想得一样,既然要选择修建一条更加宽敞的官路,何不干脆一劳永逸地将官路修到史书记载的最宽记录,也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条可以同时允许八辆马车经过的官路。临山县这条公路最宽处有五十八米,最窄处也有十四米。”
方棋心情复杂,啼笑皆非,“当初你以那般强硬的口吻让他们修路,他们都推三阻四,没想到只不过是去各县做生意的商户多了一些,那些县令就主动选择修路,而且还主动修了一条远你当初要求的官路。”
“不仅是这样。”赵泽笑道,“你看一下我们脚下的官路,临山县的官路都是用青石板铺成的,县里的其他小道也都是用碎石块混合着铁矿废渣铺成的。”
“所以不管是做生意还是为官,想要让其他人任你驱使、为你做事,‘给利’是一条不错的计策。”
“受教啦。”方棋笑嘻嘻地回道,接着又对赵泽问道,“我们要从临山县坐船走水路直接去京城吗?”
“那条水路不能直接通往京城码头,如今只有万和府到与京城相邻的雪林府通了水运,我们可以先从临山县坐船到雪林府的雪林码头,然后再从雪林码头下船走旱路到京城。”
方棋了然地点了点头,扭身去问涂老大夫,“涂老,我们有一段路要坐船去京城,您的身体受得了吗?您的身上有没有带晕船药?”
当初他陪着赵泽坐船去京城赶考,赵泽晕船很厉害,方棋猜赵泽这次肯定也会晕船晕得很难受。
“我老头子可不晕船,不过,我早猜到我们可能要坐船去京城,提早几天就做了一些晕船的药带在身上,以防有人晕船。”涂老大夫说着伸手从另一只袖子的袖筒里掏出一瓶递给方棋,“这是给你们两个人的,晕船难受了就倒一点分别抹在太阳穴上和人中处。”
“太感谢您了。”方棋满脸欣喜地从涂老大夫手中接过晕船药,没想到涂老大夫真的提前准备好了晕船药。
“没事,不用客气。我去和其他人说一声,让他们上船以后晕船了直接去找我要晕船药。”
“好嘞,您忙您的事情吧。”
涂老大夫离开以后,方棋开心地冲赵泽挥了挥手里的瓷瓶,“有了这瓶药,你这次坐船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