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凉了,尝尝味儿就行了,这还有软糕呢。你要是实在想吃这奶酥,等你晚上吃过饭我再让你尝两口。”
方棋:呜呜呜……
“娘,我一会儿可以多吃两块软糕吗?”他娘规定他一天只能吃两块软糕,方棋试图借此机会和他娘讨价还价,可他娘冲他笑了笑没有说话,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琢磨。
方棋:呜呜呜……
这还琢磨什么啊?他太熟悉了他娘这个眼神了,每次他娘认为事情没得商量的时候就会这么看他。
他娘这边没有办法让步,方棋只好另外想办法,把主意打到了正拿着木刀切软糕的甜哥儿身上。
方棋小声地喊甜哥儿一声,甜哥儿听到声音扭头看他。
方棋做贼心虚地看了他娘一眼,见他娘没有注意到他们,方棋小声对甜哥儿说道:“甜哥儿,你切软糕的时候把给我那一块切大一点。”
甜哥儿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扭头去看程姨的脸色,结果刚好和程姨对视,甜哥儿尴尬地冲程姨笑了笑,无声地询问对方的意思。
甜哥儿:程姨,按棋哥儿说的切吗?
程梅无奈地看了一眼正在掩耳盗铃低头装不知情的棋宝,冲甜哥儿点了点头。
方棋本来以为被他娘捉到以后,他想多吃软糕的事情会泡汤了,结果甜哥儿给他切的软糕比其他人多出来一半。
“甜哥儿,你对我太好了,我感动得都快要哭了。”
李元站在一旁看完全程,听到棋哥儿感动的话,没忍住笑出了声,对一旁笑得无奈地程姨说道:“程姨,您看您把棋哥儿逼成什么样子了,还是不要管他管得太严了。”
方棋听到元哥儿说的这句话,小心又心虚地抬头去看他娘的脸色,结果得到了他娘轻飘飘瞥过来的一眼,又听到他娘对元哥儿说道:“你看我把他管得这么严,他都能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撺掇甜哥儿给他切大一些的软糕。如果我对他宽松一点,他更会对我阳奉阴违。”
李元哑然失笑,仔细想一想,程姨说得确实很对。程姨是棋哥儿的亲娘,再怎么样也不会害棋哥儿,管棋哥儿管得严厉一些也是为了让他少吃一些寒凉的东西以免胃痛。
李元笑着对在一旁的棋哥儿说道:“棋哥儿,我明天来找你的时候给你带常温的软*糕,这样一来,程姨和我们就不用担心你吃太多凉的东西会身体不舒服,你也能吃得尽兴。我最近也新做了一种糕点,我叫它鸡蛋糕,也很好吃,我明天给你带一份。”
方棋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元哥儿,你不用给我带常温的软糕,我还是更喜欢吃放在冰匣子里刚拿出来没多久的软糕,我每天吃两块就行。常温软糕上面的奶油很容易就会融化,没有冰镇过的软糕好吃。”
程梅也在一旁让元哥儿不必多给棋宝带糕点,“元哥儿,你不用操心他,也不用特意给他多带糕点。他吃多了糕点,等吃饭的时候就会不好好吃饭。”
李元点了点头,但也打定主意明天来看棋哥儿之前多给他做一些清淡少油的糕点带过来。
……
晚上睡觉前,方棋和赵泽洗过澡回到房间,方棋想和赵泽撒娇,坐在赵泽的腿上委屈巴巴地和他说白天被娘管着不能多吃奶酥的事情。
“而且咱们三个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你和娘也尝了那个奶酥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很好吃?”
“嗯,是挺好吃的。”赵泽头也不抬地说道,细细啄吻方棋的脖颈。
方棋被赵泽亲得脖子有些痒,忍不住仰后躲了一下,但是赵泽又追了过来,方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用手捧起他的脸和他对视,“哎?!我和你说话呢。”
“你今天穿得衣服好看又清凉,衬得你更漂亮了,我一时情难自禁呀。”赵泽笑着凑上去亲了亲方棋的嘴唇,舔吻一番后退了出来,“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唔……”方棋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推着赵泽的胸口将人推远一些,“涂老大夫都说过了,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同房,你明明知道,还故意惹我。把我惹得难受了你又不和我同房,你太坏了。”
赵泽笑得宠溺,“可我用其他方式伺候你了,不是吗?”
方棋的整张脸一下子烧起来了,他羞得说不出话来,赵泽这番话几乎要将他烧尽。
“你不说话,那肯定是我没有伺候你尽兴,你也觉得不舒服。也罢,那咱们今天就算了。”说着,赵泽就要把方棋从腿上放下去,他作势要起身离开。
“哎?!”方棋一时冲动地一把搂紧赵泽的脖子不让他走,“我……我也没说不舒服啊。”
赵泽冲他挑眉,“那就是觉得舒服喽?”
方棋又不说话了,赵泽见他不说话又要起身离开,方棋连忙抱着他应声,“是是是!舒服,我觉得舒服!”
赵泽抱着他笑出了声,“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