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里,下人已经备好热水让他们洗漱,浴桶里也备好了热水。
方棋和赵泽先后洗漱,方棋洗漱时,赵泽简单翻看了君后带来的那三本书。
这根本不是书,而是避火图图册。说是避火图图册也不太准确,这三本书清楚记录了各项注意事项,从事前的清洗,到事中的恩爱姿势,再到事后的清理和日常养护,都写得清清楚楚,最后还写有各种养护药膏的配方和药效。
然后还在其中一本图册中现了一张君后留给方棋的纸条,上面写着他带来的那些瓶瓶罐罐和某些奇形怪状之物的用处。
赵泽正看得入神,方棋突然扒着他的胳膊,伸头去看他手中的书,“赵泽,这三本书有这么好看吗?我都洗漱好了,你居然一直都没现。”
赵泽合上画册,“我回房间一趟拿一些东西,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方棋虽然疑惑赵泽要回去拿的东西是什么,但还是乖乖点头应下,“好,你去吧。”
很快,赵泽就拿着一个用一根软管连接着大肚水囊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回来了,然后他的屁股就遭了殃。
……
等到他们两人进入浴桶,方棋恹恹地趴在浴桶边缘,手里捧着文嘉给的画册欲哭无泪。
“你刚才干嘛往我肚子里灌水?我刚才肚子胀得好难受啊。”
赵泽笑着捏了一下方棋撅起的嘴,撩起热水往他身上淋,“圆房是要好好准备一下。”
方棋抽了抽鼻子,难过地开口,“以后都要这样吗?我看这画册上写的东西都好麻烦,尤其是上面写的圆房后天天都要涂药。”
“赵泽,要不……咱们别圆房了吧?我感觉咱们现在这样不圆房过得就挺开心的。”
赵泽笑道:“不行哦。”
“……”方棋更焉了,悲从中来地控诉他,“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赵泽笑道:“你不想做这些事情,交给我,我很乐意帮你。”
“……那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可以。”方棋还想给自己留点脸呢。
“好吧……”赵泽觉得有些可惜。
方棋趴在浴桶边缘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赵泽,“不要用这么可惜的语调回答我说的话。”
一个时辰后,方棋浑身泡得软乎乎、轻飘飘的,被赵泽抱回了房间。
赵泽把他放下去拿文嘉带来的那些瓶瓶罐罐时,方棋还没意识到他要经历什么事情,还在疑惑,“赵泽,我睡觉之前不用抹东西,你不用帮我把文嘉送给我擦脸的脂膏拿过来。”
“擦脸的脂膏?”赵泽挑眉,从中挑了一盒脂膏拿到了床边,“这可不是用来擦脸的。”
“那是干什么的?”
等到赵泽把东西打开用到他的身上,他总算意识到文嘉拿给他的那些东西有其他用处。
“赵泽……我为什么感觉那个地方有点痒,还有点热?”
赵泽轻笑出声,好心为他解惑,“这是它的药效在挥作用。”
“哈……”慢慢的,方棋觉得身上也热了,轻喘着热气难受得动了动身体,“赵泽,我有点热……”
“没关系,我会帮你消热。”
“什么……”方棋还没反应过来,赵泽不知何时已经把床幔放下,脱掉衣服贴着他,说要用身体帮他解热气。
……
第二天,方棋睁开眼看着床顶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正躺在京城租住的房间里。
昨天……他和赵泽圆房了……刚开始有些难受,后来……嗯……挺舒……不能这么说,太不矜持了……应该说感觉还可以……
方棋想翻个身继续睡觉,身体刚动了一下,牵扯到不可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