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刚想转身离开,甜哥儿忽然喊住了他。
“甜哥儿,你有事吗?”
“我给棋哥儿和棋哥儿在其他铺子挑了两样东西,我不方便回去,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们两个人。”
赵泽打量了两眼甜哥儿,转身回到柜台前,“……可以。”
甜哥儿扭头去看许朗,“咱们之前给棋哥儿他们买的东西在外面马车上,你帮我拿进来。”
“好,你在这里等我。”
“嗯。”
等许朗离开铺子,赵泽转头看向甜哥儿,“你想问我你父母的事情?”
“……”甜哥儿愣了愣,笑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之前我父母那样对我,我确实很生气,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怀孕了吧,整天都在胡思乱想,总是想到我父母。”
“你能告诉我,他们最近过得怎么样吗?”
赵泽点了点头,“你现在怀着孕,不能思虑过重,还是不要整天让自己胡思乱想了。”
“你也不用担心你父母,他们现在日子过得很好,你那个嫂子漂亮又贤惠,勤快,性格好,脾气软,村里没有人不夸她,你父母也对她很满意,你娘经常在村里人面前夸她们家娶到一个好媳妇。”
“那就好。”甜哥儿放心了一些,接着又有些迟疑地开口,“那我父母有说起过我吗?”
“一开始是经常在村里人面前骂你,不过后来你嫂子每天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天天日子过得开心,所以也就……没再外人面前提起过你。”
甜哥儿颤了颤眼眸,又问道:“那他们有向你问起过我吗?”
赵泽摇了摇头,“没有。”
甜哥儿失落地敛下眼眸:“……”
赵泽劝他,“都说嫁出去的孩子泼出去的水,现在你父母和你哥嫂的日子过得舒心,你没必要过度关注你父母的生活。你现在身子重,最重要的是每天要让自己过得开心,不要整天去想些无关紧要的事。”
“我知道……只是我……我以为在他们心里我还是有些位置的。”
赵泽也不想打击甜哥儿,可甜哥儿的状态很需要一剂强药,“你在他们心里当然是有位置的,只不过所占的分量可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
“以前我也觉得我是我父母的全部,可惜……老天爷不喜欢蠢人,总是喜欢给人迎头一击,让人看清楚现实。”
甜哥儿满是失魂落魄:“……”
许朗笑意盈盈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个木匣子,“你们在说什么?”
赵泽笑着看向他,“没什么,我刚才告诉甜哥儿说县太爷准备等你修完城内的路,想让你接着修城外的路,你可能不能经常在家陪他,甜哥儿听了有些难受。”
许朗失落地垮下脸:“不要说甜哥儿难受了,我听了都变得难受起来了,我还想着这几个月能多陪陪甜哥儿呢。”
“这两个木匣子里面装的东西是一样的,你帮忙带给你夫郎和棋哥儿。”
“好。”赵泽接过木匣子安慰他,“不用太难受,城外的路不用急着赶进度,你可以让人按照正常的度修路,平日里还是有时间陪甜哥儿的。”
“真的?太好了!”许朗又高兴起来,转头去安慰甜哥儿。
赵泽和他们两人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
赵泽没有将赵林家生的事情告诉甜哥儿,他真心希望甜哥儿不要怀着孕还要因为娘家的事情烦心。
桂花姨夫妻二人还一心想着让甜哥儿先向他们低头认错,并没有把他们曾经差点害得亲生小哥儿小产的事情放在心上,一心想维持他们身为父母高高在上的姿态和说一不二的权威。
赵泽离开珍宝阁又去了一趟成衣店和饰店给方棋买了衣服和饰,然后又去了一趟镖局询问是否打听到方棋父母的下落,同以前一样,他这次也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最后赵泽拿着东西回到官府,听到县太爷说那三位木匠还是没有想出他想要的耕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