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清和局促地站起身。
“文和也一起来。”王母朝一旁的赵文和招了招手。
赵文和有些犹豫,感到一旁的赵秀才在推他的后背,赵文和赶忙站起了身,绕过桌子朝王母走了过去。
王父笑道:“赵秀才,赵家夫郎,对不住啊,我们一家要去和亲戚说说话,要留你们二人先坐在这里了,我们稍后就会回来。”
“王老爷不必客气。”
方棋看着重新热闹起来的场面,转过头对赵泽说道:“清哥儿的小叔一家好烦人,以前不管清哥儿和文和的死活,之前更是私吞了清哥儿应得的灾款,又时不时让自家孩子跑到清哥儿店里妄图白吃白喝,今天又在清哥儿订亲这天跑到家门口大吵大闹,他们一家这是见不得清哥儿好过!”
赵泽说道:“放心好了,有王锦程在,那一家人讨不到好处,清哥儿也不是任别人拿捏的性子。”
“确实。”
方棋不由想起了赵泽的那帮亲戚,赵泽不依靠外力也可以站起来后,已经有许多上年纪的村民仗着和赵泽沾亲带故的关系跑到他们面前假慈悲,假仁假义地劝赵泽主动上门与亲爹他们求和,美名其曰“小打小闹不会吵散关系”。
“赵泽,你有没有想过你爹那边怎么办吗?”
“放心好了,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上门打扰我们。他们现在正忙着摆长辈架子,等着我上门主动和他们软和关系呢。”
“之后呢?我们总不可能一直避着他们。”
“之后估计就没有咱们的事情了。”赵泽已经从县令大人那里得到了消息年后,县衙准备征人将全县大大小小的河道进行清淤和拓宽,明年开春朝廷有可能会进行征兵,而赵山兄弟二人都在服徭役的范围之内。
“为什么?”方棋不解。
“因为县令准备在年后征一部分壮丁服徭役,他还打算再从大牢里再找一部分罪犯服徭役。”赵泽解释道。
“就是你今年上半年和我说过几乎每年都有但是今年下半年一直没见官府有动静的那种徭役?”
赵泽看了一眼方棋,方棋傻乎乎的,“徭役分很多种的。年后官府准备征壮丁挖河道,赵山兄弟二人都在征丁范围内,要不了多久,赵家就会变得很热闹。”
方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为什么县令大人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呢?”
赵泽压低声音,“因为县令大人想让我去给他当师爷,我还在考虑当中。”
“……是应该仔细考虑清楚,你不是还打算继续科考嘛,如果你为县太爷当了师爷,岂不是就不能科考了?”
“县令大人说我可以再给他当师爷后继续科考。”不过,一旦他答应给县令大人当师爷,岂不是就会得罪县衙中原来那位师爷,如果他科考做关后,别人也会将他和这位县令大人绑在一起。
还未科考入仕途却提前上了别人的船,而且这艘船并不是他想下就能下的。
“那你打算同意吗?”
赵泽笑道:“当然了。”
他们这位县令大人是世家子弟,年纪轻轻跑到他们这里当县令,仕途不会止步于此,他提前搭上这艘船利大于弊,而且赵泽没有告诉方棋他答应给县令大人当师爷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他的仇人就在县衙之内。
以前他不良于行又无权无势,想报仇却无能为力,如今他得了县令大人的赏识,有机会和仇人一起共事,他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为县令大人做事,早日报仇!
***
赵清和和王锦程定亲结束后,接下来的日子就要商量成亲的诸多事宜和婚期。赵清和请了村长夫人和多年来对他们兄弟二人照顾有加的两位大娘帮忙操心他的婚事和帮忙缝嫁妆中的被子,至于成亲的日期,赵清和想亲自去寺庙求来。
“去寺里上香?这里有寺庙吗?”方棋没听说附近有寺庙啊。
“当然有了,附近有一座玄真寺求姻缘、求子、保平安解签特别灵验,很多人都会去那里上香还愿。”一旁的大娘开口说道,“马上就要过年了,棋哥儿,你和清哥儿正好可以一起寺庙烧香,记得要早一点去,这段时间去那里上香的人特别多。”
“好啊。”
方棋和清哥儿约好明天一早去玄真寺上香,之后送走王锦程一行人,方棋留下来帮着清哥儿整理聘礼,和其他人帮着清哥儿均分要送给亲朋好友的整扇猪肉和糕点。
清哥儿的亲人只有他的爷奶和小叔一家,而两家已经不再来往,因此,赵清和略过他们将猪肉和糕点送给了村中其他人家。
方棋作为清哥儿的朋友,也得到了二十斤猪肉和一斤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