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甜哥儿得知此事时,他娘早已经和媒人敲定了下聘礼的日期,只等着三天以后男方前来下聘,任由他再反对此事也没有用。
男方下聘那天骑着高头大马,身后是用马车拉的一车又一车聘礼,引得不少村民们围观。
“天爷啊,这冯桂花一家是走了什么大运了!居然给儿子和小哥儿找得都是镇上的人家!”
“谁知道之前还以为她家要彻底败了呢,没想到转眼间峰回路转,她家没败下去,如今彻底抖起来了。”
“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这是镇上哪户人家?下聘礼的手笔这么大,我数了数,拉聘礼的马车就有十辆。”
“……”
姓许的汉子带着聘礼进村时,方棋四人正坐在铺子里说话,赵泽才一眼看到骑马的人,眉头不由紧皱,“这个人就是甜哥儿的订亲对象吗?”
“怎么?你认识他?”
“嗯,听过他的一些事情。”
方棋和赵清和的好奇心被成功钓了起来,“什么事情?”
“……房事……”
方棋和赵清和顿时脸皮爆红,方棋毫不客气给了赵泽一拳,“你说什么呢?不要脸!”
赵泽无辜地捂着胳膊,看到方棋的反应又不由笑了起来,“我之前也是听认识的人说起过他,说他在房事上有些癖好。”
“他上一任夫人身体确实不好,但是很多人怀疑他上一任夫人早早离世也和他房事上那些折腾人的癖好有关系。”
方棋和赵清和不由担心起甜哥儿,“那甜哥儿……你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冯桂花?”
赵泽犹豫片刻,点了点头,“说吧,等到那人下完聘礼离开以后,我就去找桂花姨,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赵泽没有等到下聘礼的那个人离开,便见到了特意跑来买米酒的桂花姨。
“赵泽,你帮桂花姨拿一坛米酒,我拿回家招待许少爷。”
“哎呀,阿林和甜哥儿的亲事都有着落了,我这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儿女都是父母的债呀。”
“我家阿林找的那个姑娘人又漂亮嘴也甜,还能给我家阿林在他店里安排活,打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的好儿媳妇。”
“这个许少爷家里开了好几个米面铺子,我家甜哥儿嫁过去是吃喝不愁,许少爷还说想今年年底就把我家甜哥儿娶回家呢,”
“这下好了,让村里那些乱嚼舌根的长舌妇眼红去吧。儿女的亲事就应该多挑挑,多看看,可不能吊死在一个人身上。”
方棋三人都觉得她话中有话,说的人不仅包括赵清和,而且还包括赵泽。
赵泽笑了笑,将他之前从镇上认识的人口中听到的消息告诉对方,“桂花姨,儿女的亲事确实应该多挑挑,多看看,我听说这位许少爷在房事上好像有些不良嗜好,我觉得……”
没等赵泽把话说完,冯桂花便开口打断了他,“哎呦,都是道听途说的事情,你怎么也能相信呢?你又没有亲眼看到。”
“我同媒人还有许少爷已经说好了,他们两个人的婚期就定在冬至那天。”
“冬至那天?那就不到两个月了,怎么赶的这么急。”
“许少爷中意我家甜哥儿,想迫不及待把我家甜哥儿娶回家当夫郎。”
冯桂花付过钱便提着酒坛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好心”劝赵清和趁着年龄还不算太大也赶紧找一个夫家,以免年纪大了没人要。
赵清和没有反应,他现在没有给自己找夫家的心思,他忙着赚钱盖青砖大房子呢。
进入九月份中旬,方棋家里的房子终于建造完成,李师傅转而带着人开始着手给清哥儿家里盖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