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祈压着亲了好几下,就嘴唇贴嘴唇的那种亲,跟啄木鸟似的,祝禾乐被凿晕了,睁不开眼,信息素都飘飘然了。
俞斯祈低头看着他笑了笑,“不逗你玩了。你继续煽情。”
祝禾乐没心思了,“我本来很难过的。”
俞斯祈知道他心疼自己,祝禾乐敏感多思,老是忧虑太多,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可俞斯祈提一提,他都能撇撇嘴,掉眼泪。
“有什么好难过的,那个时候你不是在吗?”俞斯祈捧着他的脸,“你忘了?”
祝禾乐眨了眨眼,反应了一会,懵懵地说:“对的,我在。”
今天要拍的内容比较多,他俩早上七点就起床了。没怎么做妆造,他们就只是吹了吹头,穿上蓝白短袖长裤校服,看上去还像十七八岁那样。
祝禾乐的高中学校就在附近,他们隔着门栏看了一会,保安大叔不认识他们,看了看他们的校服,特别敬业地说:“别以为穿上校服就能装这里的学生了啊!没介绍条不能进。”
祝禾乐笑起来,对着杨真真挥了挥手,“算啦,我们不进去了。”
他们就在学校附近绕了一圈,祝禾乐拿着从小卖部购入的小零食,是能吹塑料舌头的口香糖盒,他朝镜头吹了吹,“我小时候也很羡慕别人,他们会和朋友这样”
祝禾乐吹了吹,玩具舌头贴着镜头,“就是这样。”
俞斯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绿色青蛙,吹了一下,塑料舌尖碰了碰祝禾乐的脸颊,“这样?”
祝禾乐转过头来,立马加入战斗,吹着他的绿色舌头和俞斯祈的红色舌头贴贴。
杨真真和副导演一边拍着,一边对视:“你们这是,我们这,能播吗?”
祝禾乐把玩具撤走了,笑吟吟地说:“大家都这样玩啊,没关系的。”
俞斯祈点点头:“对。”
杨真真问:“你们国际部也这样玩?”
俞斯祈声音淡淡:“没见过。”
杨真真:“…”
学校的部分拍完,他们得等公交车去公司的练习室。公交站牌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站点,祝禾乐指了指,让摄影过来拍:“我们就坐这里。公司比较出名也挺好的,有专门的地名,到了再走几十米就到了。”
他们坐在站台那等,公交车十五分钟一趟,祝禾乐没看手机,说:“那个时候我没有手机的,只能一直等。”
俞斯祈问:“会不会觉得无聊?”
“没有。”祝禾乐说,“如果第一节课是声乐,我会开心一点,就一直在脑子里练歌。如果第一节课是舞蹈,我就会很崩溃,希望公交车慢慢来。”
俞斯祈笑了下。
祝禾乐以前被喊木头,不仅仅是因为不爱说话,还因为刚进公司时跳舞硬得跟一块木头似的。
等了十几分钟,公交车到了,他俩一前一后地上了车。
祝禾乐带着他们挑位置。
他们走到了车尾倒数第二排的位置,祝禾乐说:“我喜欢这里,离门口近,但是离前面远,一般不会有多少人打扰。”
因为路面不平稳,他们这几个人在车里坐着都摇摇晃晃的。杨真真被晃得晕了,忍不住问:“你每次去练习室都这样去吗?”
“对。”祝禾乐笑起来,习以为常,“还好啦,你把它当成海盗船,挺好玩的。”
俞斯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靠着我。”
祝禾乐也没拒绝,把自己的有线耳机分给他一半。他低着头把耳机插在mp3上,“我以前暑假的时候就住斯祈家,那个时候去练习室我可开心了。”
这事俞斯祈不知道,他还以为那个时候的祝禾乐不自在,算不上开心。
祝禾乐眼睛弯弯的,小声地说:“因为你家有司机啊。杨大叔开车稳,我在车上都感觉不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