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祈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拉着他的手让他过来,祝禾乐人懵懵的,俞斯祈让他坐下来,他就坐下来了,坐好了才现这个姿势是面对面抱着。
祝禾乐也没动,盯着他看,过了会又趴下来,没骨头一样贴在他的肩膀上。
“我不好意思了。”
“还以为你不失忆了,会适应一点。”毕竟他俩这几年什么都干过了,十八岁的祝禾乐还是白纸一张。
祝禾乐笑了:“还是会的,我对你一直很不好意思的。”
俞斯祈低下头看他,祝禾乐耳朵红红的,确实很像不好意思的模样。
刚刚出门时没亲够,俞斯祈抱着他,闻着信息素又蠢蠢欲动。他也没想那么坏,很有礼貌地把祝禾乐支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询问:“还亲不亲?”
“出门前亲够没有?”
祝禾乐抿了抿嘴,又摇了摇头,“没有。”
可能是习惯,他们以前也这样,一见面总得摸摸对方,抱抱对方。那些俞斯祈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时过境迁,又成了某些爱的证明。
祝禾乐抱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轻轻地又有些笨地含着,他喜欢被动,真让他一个人来总显得局促。
俞斯祈不逗他了,压着他的腰吻他。祝禾乐的睡衣堆起来,俞斯祈都没意识到什么,祝禾乐的睡衣都被他解开了好几颗扣子。手掌撑在他的肚子那。
祝禾乐抖了一下。俞斯祈松开叼着他的嘴唇,低头看着祝禾乐迷茫的眼神。
祝禾乐没看他,视线很乱地左右扫来扫去。
俞斯祈摁着他的脸,问:“怎么不看我?”
以前不都要看看他的脸,说什么不习惯,虽然真看了又受不了。
祝禾乐被他的动作弄得嗯哼了一声,“不想看你了…”
“不喜欢这样…”
俞斯祈懵了下,但他知道祝禾乐的不喜欢这样是不喜欢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他把他往怀里抱了抱,“那就不看,不是什么大事。”
祝禾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浑身散着香,浓得他自己都皱了皱眉。
俞斯祈握着他的手,祝禾乐低低头,眼神空了好几秒。熟悉的感觉从俞斯祈大腿上漫开,淅淅沥沥的。祝禾乐整个人软下来,紧紧地抱着他,不给他看了,“我完蛋了。”
他声音闷闷地说:“我不可以看你的脸的。”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布料很薄,两个人都湿了一片。
俞斯祈大脑空了空,他知道祝禾乐敏感,以前亲一下就能抖,很久都缓不过来,但现在他不刻意忍了,俞斯祈信息压他一下,他都能流那么多。
他也只是懵了几秒,神情很快恢复原来的模样,声音淡淡:“那也是老公的错。完蛋不了。”
祝禾乐还趴在他的肩头没说话,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你这样好坏。”
俞斯祈笑了下,他又没对谁这样,再怎么恶劣也只对祝禾乐一个人。他真没觉得自己多坏,不过祝禾乐说就说了,没什么。
他嗯了一声,接了他的话:“对,老公坏。”
他们又洗了一次澡。祝禾乐带回来了一个手工贝壳风铃,俞斯祈在卧室找了个地方挂上了。有风的时候,那风铃会出清凌凌的声音,不刺耳,听着还挺舒服的。
两个人闹了大半夜,一躺下都有些困了。俞斯祈把手伸过去,祝禾乐自己找个了位置枕着,等他准备好,俞斯祈把他抱过来了。
说了晚安,俞斯祈就睡了。
他没睡得多沉,但也察觉到时间过去了很久。怀里的祝禾乐动了动,突然靠在耳边,很小声地说:“骗你的。”
“老公,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