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俞斯祈沉默了几秒,伸手托着他,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还是同样的、说了很多遍的话:“也别想着躲我。”
祝禾乐愣了愣,却还是说:“好。”
这么乖,什么都不问。俞斯祈抬了抬下巴,碰碰他的脸,“不问为什么?”
“不问了。”祝禾乐安安静静窝在他的臂弯里,“我现在只想好好听你话。”
明明那么容易害羞,重复很多次的亲密也还是需要时间缓缓,可哄着人、讲好听的话时又比谁都直接,祝禾乐的真心总是露得很多、很快,害羞时是,现在也是。
俞斯祈有时候拿这样的祝禾乐没办法,嗯了声,“睡吧。”
睡前不和祝禾乐讲讲话他不习惯,真的讲了话他反而睡不着了。祝禾乐估计是缓过来了,好话说完闭眼就睡着了。他入睡之后不挪位置,睡相很好,俞斯祈也就一直维持着抱他的姿势。
靠得太近,腺体里的信息素一直不安分。这段时间他俩都忙,没像这样抱着睡过,早上起床俞斯祈头还闷着疼。
他从行李箱里拿了抑制信息素的药片,吃了两粒。祝禾乐刚醒,坐在床上套衣服,他冒出个脑袋,疑惑:“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吃药?”
“头有点疼。”俞斯祈说,“没事,吃了就好了。”
祝禾乐穿好衣服,跑过来,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烧了吗?”
“没。”俞斯祈说:“先别靠我太近。”
本来就难受,再闻着祝禾乐的信息素很难不失控。
祝禾乐没动,也没说话。
“也别这样看我了。”俞斯祈把外套穿好,没办法地和他讲实话,“信息素的问题,你让我一个人缓缓。”
祝禾乐愣了一下,慢吞吞地往后倒。待会就要拍摄了,没处理好信息素问题,到时候信息素暴乱全部人都得遭殃。
“你亲我会好点吗?”
“不会。”俞斯祈没看他,“只会更糟。”
祝禾乐闷闷应了声,“哦,好吧。”
出门前他们都没有再黏一起过,俞斯祈坐沙那又睡了一会,药效起来了没那么难受了才睁眼。祝禾乐趴在床上,没玩手机,只是安安静静靠着枕头看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这段时间都养成坏毛病了,他俩站在一块总要碰碰肩膀、脸又或者是拉拉手,但今天从起床开始他们就一直隔着距离,祝禾乐估计都不知道自己的神态多可怜,眼睛一眨不眨的。
俞斯祈把毯子放到一边,抬眼看他,声音很淡,说的话却很简单直接:“过来抱会?”
祝禾乐谨慎地往前探了一度,很理智的模样:“好了吗?”
“嗯,药效起来了。”俞斯祈说,“能抱。”
听到他的话,祝禾乐从床上下来了,往他这跑了几步,又停下。
他们很少这样抱,祝禾乐可能在想应该怎么抱。
俞斯祈干脆起身并着他的腿把他抱过来了。祝禾乐吓了一跳,坐好之后靠在他怀里不动了。
这个距离很近,俞斯祈抬抬头就能碰着他的脸颊。
祝禾乐顿了顿,微微侧身抱着他的脖子,垂着眼看他,“我都不习惯了。”
俞斯祈明知故问:“不习惯抱还是不习惯什么?”
他是想要逗逗祝禾乐,毕竟祝禾乐坐他腿上的时候很少,肯定又要不好意思。
祝禾乐低低头,额头轻轻贴过来,气息热热的。
俞斯祈盯着他看,祝禾乐是害羞了,耳朵脸颊都红,可是语气又那么自然,尾音都带着些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