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祝禾乐还和他开玩笑呢,俞斯祈笑不太出来。
祝禾乐朝他伸了伸手,俞斯祈附身,把脸凑近了点。以为祝禾乐又要说他表情凶,俞斯祈说:“我表情很坏?”
“一点点…”祝禾乐笑了,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说,“表情怎么那么糟糕?”
俞斯祈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不过他不爱看祝禾乐这样,病着还笑,看起来反而更可怜了。
他的手盖了盖他的脸,“你睡会,别和我说话了。”
祝禾乐还是难受,嗯了一声就闭上眼继续睡了。他烧得迷糊,一个小时里睡了醒,醒了睡。到点了,护士过来给他扎针,腺体上的针孔还在,长针又扎了进去。
“会有点痛,忍一忍。”护士的声音很温柔,安抚着他,又问俞斯祈,“你给他信息素没有?”
“是他男朋友吧?”
“我是他的a1pha。”
“结婚了?”护士动作干脆利落,很快把信息素抽满了一管。
“嗯。”俞斯祈替祝禾乐摁着腺体上的棉片。祝禾乐疼,但没喊过,只是眉头皱着。
“那你怎么没给他信息素啊?我看他状态很差啊。”护士说,“这没人看着,你多亲亲他。半个小时后我再过来看看他腺体情况怎么样。”
在房间里俞斯祈没收着信息素,但他不知道原来这远远不够。护士点得委婉,走之前看了他一眼,说:“知道怎么亲吧?都结婚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腺体是咬不了了,但除了咬腺体,信息素也可以通过体液、唾液给予。俞斯祈当然知道,只是过去他们很少有这样处理腺体难受的经验,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祝禾乐,问:“难受怎么不说?”
他一直守着祝禾乐,祝禾乐睡着和醒着都安静,醒过来的时候眼睛偶尔转转、弯一弯,抿着笑,药吃过了,体温也慢慢降下来了。和祝禾乐本人一样,他外放着的信息素都乖,俞斯祈没察觉到异常,都不知道原来他腺体还和刚来医院那会一样难受。
“嗯…”祝禾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让祝禾乐回答问题实在是太为难他了,俞斯祈托着他的脸,慢慢地往上抬了抬,看着他的眼睛说:“祝禾乐,我要亲你了,给你信息素,听到了吗?”
祝禾乐眨了眨眼,很轻地点了点头。
“和以前不一样。”俞斯祈耐心地说,“亲你可能会不小心咬到你的嘴唇,你的舌头。”
祝禾乐还是眨眼,点头。
俞斯祈指尖在他嘴唇上蹭了蹭,祝禾乐的唇形饱满,上嘴唇有小凸起的唇珠,要亲时总会亲到那一块。俞斯祈低头,凑过去含住了他的嘴唇,裹着慢慢地撬开祝禾乐。
祝禾乐张着嘴,气息在他耳边乱着,还没有进去就喘不过气来了。俞斯祈手掌往下托着他的脑袋,微微松开,还贴在他的嘴唇上,抬眼看他:“你抱着我。”
“还有没有力气抱我?”
祝禾乐的眼睛很红,眼皮沉沉睁不开的模样,他慢吞吞地说:“想抱着你…”
这还是今晚第一次,祝禾乐主动地提出“麻烦麻烦”他。
俞斯祈抓住他的手,摁着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他们最熟悉,祝禾乐想抱抱他时,用得最多的就是这样的姿势。
祝禾乐轻轻地环住他,滚烫的气息贴着他。俞斯祈重新低头,慢慢地亲着他。
他们从来没有这样亲过,热、湿,又那么慢,安抚的吻变了意味,所有感觉都在舌尖流连,或许是碰到了一起,祝禾乐缩了缩。俞斯祈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低头抵着他的额头,动作和声音都在告诉他:“不可以躲。”
祝禾乐没被这样弄过,合不拢嘴地看他,脸上的表情懵懵的。
“躲了这次,等会又会疼。你也不说,我不知道你疼。”俞斯祈语气温和不少,却也带着些克制的压迫,“你别躲我,生病也不可以。”
祝禾乐眼睛一眨不眨,回过不神一样。俞斯祈没等他,摁着他的下巴重新吻过去。俞斯祈没什么技巧,他们以前不怎么亲,最近学会亲了,却也只是碰碰嘴唇、脸颊,到现在完全是凭着本能侵入与占领。
他清醒时就没有这样深地进入过祝禾乐。
祝禾乐那缕不活跃的信息素,似乎也带着他情绪低落下去,a1pha向来不擅长处理过分敏感的情绪,感受到omega信息素里的脆弱,也只会粗暴地化为不安、占有、控制,随之而来的是无法完全掌控的恐惧、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