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是他喝醉酒那次。俞斯祈伸手盖了盖他的脸,“那次不是故意的。”
祝禾乐不动了,也不知道听见没有,过了一会才说:“那舌头呢,也不是故意的吗?”
“咬疼你了?”
“啊…”祝禾乐似乎没想到他会扯这个,闷了闷,没开口。
俞斯祈的手挪了挪,小小地捏了下他的脸颊,笑了一声,“和你道歉,以后不会了,睡觉。”
祝禾乐反应过来,“你是逗我玩了吗?”
“没。”
祝禾乐不和他计较,转回来了,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他:“算了,睡觉了。明天还要磨豆浆呢。”
他们抽中的任务是磨豆浆,早上不知道是哪家养的鸡叫了好几声,俞斯祈睡不沉,祝禾乐有生物钟睡不久,两个人干脆都早早地起床了。
为了通风透气,他们洗漱完就开了院门。
磨豆浆是新鲜事,他们都不太会,也不知道导演组起床没有,昨天都录制到挺晚的,他们也没去找人,就两个人在石墨前折腾。
院子里的石墨很大又重,连着弧状的木头,他俩摁着木头一下一下地推。
隔壁的大叔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骑着个三轮车,后面还载着一车的草,看着他们在磨豆浆,稀奇地在门口盯了一会。
“你们这不会使劲。”大叔评价。
祝禾乐抬起头,“大哥有没有空?我们都第一次用,不太会。”
大叔热心,听他这话就下车过来给他们示范,不过他挺腼腆,看着院子有镜头,教会他们踩着三轮车溜了。
祝禾乐探出院子看,就一会功夫,车已经不见了。
“还没好好说谢谢呢。”
俞斯祈看了一眼大叔消失的方向:“估计还会碰到,到时候再谢也行。”
磨完黄豆,广播通知了今天的集合地,他们换了衣服揣着瓶子往集合地走去。天还没彻底亮,海已经醒了,浪一阵一阵地扑着小岛,路上的风还带着些入骨的凉,却莫名让人感到宁静舒适。
集合的地方是码头附近的一家鲜鱼汤粉店,杨真真导演和几个副导演都在。
“完成任务就可以去吃早餐了。”杨真真说,“第一名可以积二十分。”
祝禾乐把磨好的豆浆递给杨真真检查,杨真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俩一眼,倒没说什么,把积分给他们了。
俞斯祈和祝禾乐进店,导演已经替他们点好餐了,是当地的特色鱼汤粉。刚落座,老板就把做好的汤粉端了过来。
这个时候宋优和刘义深也过来了。宋优没什么精神,提着一盆花生放到桌子上,“累死了,剥了两个小时才剥完。”
祝禾乐低着头吹碗里的汤,没搭话。俞斯祈本来就不是会活跃气氛的人,也没说话。
宋优拿着卡片走过来,慢悠悠地开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个是你们的任务卡片吧,我差点被你们骗了。”
祝禾乐惊讶地说:“卡片怎么在你这?”
宋优嗯嗯一声:“你俩继续。两个坏蛋。”
俞斯祈头没抬:“可能是我不小心漏了。”
祝禾乐哦了一声。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好意思啦?”宋优纳闷了会。
刘义深过来了,让宋优和他一块去导演那。俞斯祈顺着祝禾乐的目光往后看,杨真真很遗憾地说:“任务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