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空。”俞斯祈说,“下个月要拍综艺,得去其他地方拍。”
“一点空都没有?”冯婉茵不信,“你们剧组的男二昨天都杀青了,我在广场看见了。你嘛,也快了,小乐这段时间一直在宜州吧…”
“他头受伤了。”
“你少骗我了,前段时间不也在宜州。我每天都有去他工作室打卡的好不好。”冯婉茵纳闷,“他受伤了也不让我去看他,听语气好像很怕我一样,他是不是还在怪我啊?”
“你想多了,都多久的事了。”
冯婉茵不提,俞斯祈都要忘了,小时候祝禾乐在俞家住过一段时间,那会的冯婉茵年轻,有着自己一套审美,看不得一根筋、老穿着旧牛仔,儿童T恤的祝禾乐,认为祝禾乐老土。
祝禾乐天天衣服袖子、牛仔裤短一截地穿梭在别墅里,冯婉茵一和他打照面就头疼,有时候还觉得他在挑衅自己。
长大之后,祝禾乐没了脸颊肉,皮肉薄薄,轮廓沁着冷,穿着普通款式的衣服看起来也清瘦漂亮,以前是衣服衬人,后来是人衬衣服。
祝禾乐不土了,还和俞斯祈结了婚,却和冯婉茵一直不太亲近。冯婉茵提来提去,都认为是自己以前对祝禾乐太坏的缘故。
冯婉茵这辈子哪低过头,道歉的话都是由俞斯祈传递的。
祝禾乐听完俞斯祈传达的话,迷茫地问:“阿姨有说过吗?”
祝禾乐压根没觉得那个时候自己的衣品有什么问题,从头到尾都没明白过冯婉茵欲言又止的眼神和偶尔委婉的提醒。他不爱穿冯婉茵送给他的衣服,也没有穿过,更别说和冯婉茵闹脾气。
俞斯祈回她:“祝禾乐不是那样的人。”
能让祝禾乐在乎的东西除了家人,估计就粉丝和音乐。他们协议结婚的,其实还算不上一家人。
冯婉茵哦了一声,不太愉快地挂了电话。
最近河市天气不好,晴天难得,室内怎么打光都少点氛围感,没有余治平要的感觉。
余治平是出了名的苛刻善变、纠结型人格,一个上午下来过不了一条戏、临时改剧本是常有的事,余治平唉声叹气,剧组里弥漫着一股火气。
俞斯祈今天状态不对,被余治平逮着骂:“你自己看你的眼神,你得琢磨、循序渐进啊,你别给我一上来就给个大情绪,过山车都没你能跳,滚下去休息够了再来拍!”
余治平平时闷着的脾气全俞斯祈身上了,一屋工作人员没一个敢吱声的。
徐明安在旁边听得心惊。俞斯祈穿着定制的黑色制服,衣服不透气,他从屋里走出来时,眉眼透着汗,定好的型都乱了。
“哥,还好吗?”徐明安给他吹风,让他别往心里去,“这天气太闷了,人也燥得慌。”
“没事。”俞斯祈没什么反应,“我去一下化妆室。”
妆已经不能看了,俞斯祈回到休息室,化妆师给他调整。他打开手机,祝禾乐上午给他了几条信息。
[时间9:54]
zZ:我来河市探班好不好?
zZ:不是一个人,有助理陪我,应该不会出问题。
[时间9:58]
zZ:准备登机了[期待]
俞斯祈算了算时间,祝禾乐应该已经下飞机了,他拨了个电话过去,无人接听。
yy:“到哪了?我让人过去接你。”
俞斯祈等了一会,信息也没回。
化妆师给他重新弄了头,俞斯祈说了声谢谢。
从机场过来应该还有一两个小时,俞斯祈给徐明安了条信息,让他安排时间去接一下祝禾乐。
“哥,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