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禾乐又问:“下戏时可不可以视频?”
这个问题容易回答,俞斯祈说:“可以。”
和祝禾乐视频是一件新鲜事,俞斯祈现在视频里与祝禾乐对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们每天晚上都视频,话都不太多。祝禾乐可以盯着他的脸看很久,安静得像在观察被手机框住的某种标本。
幸亏豆酱黏人,俞斯祈很多次将镜头对准趴在他旁边的小土狗,而并非他本人的脸。
“捡的。”
“它的腿很短。”
“很调皮。”
虽然讲来讲去都是无聊的话题,但稀释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不乖吗?”祝禾乐抱着枕头,盯着它,“它看起来很乖,别说它坏话了,它会难过的。”
“哦。”
不再谈小狗以及有关养狗的注意事项,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安静顺着怪异气氛一直在延长。祝禾乐没有说话,俞斯祈找不到话题。
过了一会,护士过来查房,提醒祝禾乐要休息了。电话里的祝禾乐遗憾地哦了一声,对俞斯祈挥了挥手,挂了电话。
视频画面消失,返回他们的对话框。这些天他们的信息有来有往的,倒像是真的在进行普通的聊天。
很难得,也很不正常。他还以为到了三年之期,祝禾乐会先和他提离婚。
他伸手摸豆酱的脑袋。豆酱不舒服,进行了闪躲,俞斯祈还想摸,想到祝禾乐不许欺负狗狗的话,停了手。
视线重新停在手机上,祝禾乐的名字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输入状态消失。
又“对方正在输入中。。。”
俞斯祈犹豫几秒,主动了信息:“还不睡?”
zZ:要睡了。
zZ:但是我可能睡不着了[火烧屁股没事,我很好。Jpg]
yy:头晕?
俞斯祈想了想,提醒他:“我留了信息素。”
信息素对精神有安抚、助眠作用,但祝禾乐了个摇头的表情包过来。
yy:[怎么了?]
祝禾乐的信息跳出来
zZ:斯祈,你是不是其实不太想和我视频?
意想不到的原因,俞斯祈愣了愣,“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zZ:这几天我好像一直在看狗狗。
俞斯祈琢磨了一会,顺着他的话往下聊:“它是不是长得有点奇怪?”
这是剧组一小部分人对豆酱的评价,脸有点长、眼间距有点大,不能细看,越看越别扭。祝禾乐觉得豆酱奇怪也情有可原。
“我不觉得它奇怪。它很可爱。”祝禾乐很认真地回答他,“但是我想和你视频,不是和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