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
祝禾乐手忙脚乱,手机都掉了,过了一会他才扶起手机,迷迷糊糊地说:“应该没事…”
“嗯,那就好。”
也没有更多的话可以聊了。挂断电话之前,祝禾乐打着哈欠,趴在枕头上,生理性眼泪停留在脸颊上,与画面糊在一起,终于流露出一丝俞斯祈熟悉的脆弱与遥远。
但耳边的声音却变得很近。
“今天醒来没有见到你…我…”他停顿几秒,像斟酌措辞。
似乎也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祝禾乐闭上了眼睛,嘀咕了一句:“头晕。”
“你还要和我说话吗?”俞斯祈问。
没等到回答,他们安静地听了一会彼此的呼吸。祝禾乐的呼吸逐渐平稳,俞斯祈在这头喊他的名字,他很轻嗯哼了一声。
是睡着了。
祝禾乐翻了个身,屏幕里剩下一片白。俞斯祈挂断了电话。
豆酱在他腿边打转,尾巴东一下西一下地砸过来,力道很重,估计能把他的腿敲得青一块紫一块。
俞斯祈回过神,手机后台还保留着订票时的界面,下戏时得知祝禾乐出事时他点进去过。
他又点进去,停顿片刻,刷新页面,新的航班信息显示出来。
凌晨还有一班直达。
【作者有话说】
方垌在网上帖:怎么会有人认识十几年都不熟?
网友得知两人是同事后:正常,谁和同事熟。一进公司就像进太平间,大家都是哑巴()
第3章“天作之合”
剧组还没有收工,余治平出来透气,正对着墙边抽烟。
“余导。”俞斯祈从连廊折返回来找他。
“你这小子怎么在这?”余治平正烦着,“你别是来和我请假的吧?”
俞斯祈没否认:“凌晨的航班,早上就回来了。不影响明天的排戏。”
听他这话,余治平挠头想了想,“摔着脑袋了是吧。”
“嗯。”
在得知祝禾乐受伤的时候,他就有回宜州的冲动。机票订了,不过听到陈美玉的话之后又退了。
回去或不回去,本身就建立在祝禾乐的意志之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下午在陈美玉的转述里,根本不想见到他的祝禾乐会主动打电话给他,诉说一些令他陌生的“想念”,但俞斯祈算得上是一个行动派,只要他确定了目标。
“你也该回去,脑袋啊,多重要。”
“知道。”
“我说啊,斯祈。”余治平长叹口气,“做演员呢,演的是生活,不是戏。做演员,你再会演戏,你不会生活,你就是天生不足的瘸子,在荧幕上走不远的。”
余治平今晚和他闲聊,提点他,多了些长辈的关爱。他们合作了两部戏,俞斯祈听懂了他的话。
还在团队时,俞斯祈只作为流量噱头在贺岁片里亮相过十几秒;团队解散时,他是连大荧幕门槛都摸不到的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