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怎么能这么和姑姑说话呢?”司米跑过来说道。
许淮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你一个享受到利益的人没资格说这句话。”
司米看着他,一脸难以置信,这还是这么多年许淮舟第一次这么和她说话。
至于许淮舟为什么这么对她,在他看来他妈做的这些事,司米不可能不知道,但她却没有和他说,甚至连提醒都没有。
他自问这些年也并没亏待她,甚至在不知道许言还在世时,直接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去疼爱。
可现实却像是给了他一巴掌。
“你们走吧,有什么事晚上回去再说,现在这里不欢迎你们。”
说完这句话许淮舟转身进了病房。
病房里的许言和谢凌正在和蒋布布玩着游戏,看到进来的人三人齐齐看过去。
许言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实话她和许淮舟其实也不怎么熟。
要不是没多久就要开学了,她其实都想回潭州了。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间有点压抑,恰好这时纪鹤年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淮舟拿出手机看了眼,走到阳台接通电话:“喂。”
纪鹤年听出他不对的声音,皱了皱眉头,不对呀,这会的他不应该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吗?怎么声音那么落寞呢?
“出什么事了?”
许淮舟没有第一时间说话,看向医院楼下,过了一会叹息一口气。
“就是一下子看清一些事和一些人,一时间没办法接受。”
纪鹤年还以为他说的是谢凌,顿时觉得二人像是难兄难弟一样。
原本想找他喝喝酒,聊聊天,这下也没戏了。
也不知道沐临川什么时候才能回国。
挂了电话,纪鹤年在书房待了一会,起身走向沈长宁卧室,他犹豫地在门口停留了许久,卧室里的灯光从门底下的缝隙里透出来。
他知道这时的沈长宁还没有睡觉,抬手放在门上,“咚咚咚”地敲响。
沈长宁盘腿坐在床上,听到声音睁开眼往门口看了眼,这个点能来敲门的除了纪鹤年没人了。
但这会她不太想看到他,便没有出声。
纪鹤年站在门口等了会,没听到任何回应,开口喊了声:“宁宁。”
“我知道你没睡,我们聊一聊好吗?”
沈长宁听到了他的话,不由在心里吐槽了声,又聊不到一块去,有什么好聊的。
纪鹤年等了一会依旧没有听到她的回应,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力感。
————————————
第二天一大早,沈长宁刚下楼就看到坐在楼下客厅里的人。
纪鹤年独自一个人坐在一边,而他对面坐着的是沈脌和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