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赶到地方一看,沈长宁不由笑了声,真巧了,宋怀安以前的住所。
“这谢家人可真会藏呀。”谁会想到他们把人藏在一个死人的家里,说起谢家,沈长宁不由想起了一个人。
她看向纪鹤年问:“宋怀安他老婆是不是也姓谢,和谢家有什么关系吗?”
她这么一说,纪鹤年也想了起来:“她是谢家的旁支。”
沈长宁:“那也算是谢家人。”
二人对视了一眼,不由开始怀疑起她送来的东西是否真实了。
“三爷,太太。”看到二人,常扬急忙走过来打开门。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的?”纪鹤年下车问道。
常扬看了他一眼,有点心虚地说:“我黑了谢家大门口的监控,从交通部门的监管系统里看到车辆的行驶轨迹。”
“你还是个黑客?”沈长宁从车上下来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地开口。
常扬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不算黑客。”
沈长宁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抬脚朝着正前方的房子走去,房子被一股黑雾笼罩,在明亮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刚才我还能看到房子,现在就不怎么看得清楚了。”常扬走过来说了句。
“还好你没有进去,不然你也是一具尸体了。”
常扬正震惊得双目圆瞪,嘴唇哆嗦:“他们都都死了?”
沈长宁点了点头:“不止他们,商家父子也死了。”
“看来是他们本就不想要他们活着,可是为什么又要费尽心思把他们带过来呢?”纪鹤年沉思了几秒,忽然笑了声。
“他们故意把人带到这来,是想让纪家背这口锅。”
他侧眸看向沈长宁问:“能进去吗?”
“可以。”沈长宁应了声,从包里掏出一张符,走上前,指尖夹住符纸放在额前,她闭上眼。
嘴里喃喃念叨:“朱符焚煞,斩裂四魂,阴邪消散,破——”
随着一声破,她将符纸飞出去,符纸在空中燃尽,隐入前方无形的障碍之中。
隐藏在黑雾之中的独栋小楼,慢慢地映入眼帘,紧闭的大门出咯吱一声的刺耳声,缓缓打开。
院子里七横八落地躺着四五个人身穿西服的保镖,个个面容狰狞,模样很是恐怖。
常扬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心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扎了一针,这些都是跟随他多年的人。
沈长宁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几张符纸递给他:“拿去贴在他们身上,可以散出他们身上的怨念,好早日去投胎。”
常扬吸了吸鼻子,接过她递过来的符纸,很是感激地说了声:“谢谢太太。”
纪鹤年走到一边,又给纪凡打了电话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三爷。”电话那头的纪凡还处于迷迷糊糊之间。
“现在立马起床,带上人赶到我给你的这个地址上来。”纪鹤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
纪凡那边一个鲤鱼打挺,原本还在做梦的他,立即清醒了过来:“好的,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