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把婚离了你放心,我会给你相应的补偿,还有你现在住的那栋别墅也归你。”
沈长宁听着电话那头季鹤年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直接挂断。
三月前,纪老夫人得知她的生辰八字,认定她命格旺夫,亲自找到沈家,恰时她刚被沈家从乡下接回来。
沈家夫妇为攀附纪家当即应了下来
结婚到现在,就隔着玻璃见了一面,她都快忘记自己结婚了。
“不好意思,接了个电话,我们继续。”
目光扫过妇人面相,见她子女宫饱满玉,无女夭折之相,命中带贵,晚年幸福。
“你刚才说想给你去世的女儿送东西,可我观你面相,子女双全,家中子女都平安健在——”
“姑姑,我就说她是招摇撞骗,亏得我们还等那么久。”
站在许夫人身边的女孩打断她的话,她嗓子尖锐,傲慢至极。
沈长宁看着她并未说话,神色淡然,随后目光落在他摊位前的贵夫人。
“许夫人不妨回去查查身边的人。”随后将自己的联系方式推过去:“可在三日后联系我。”
许夫人看着眼前推过来的纸条,女孩伸手过来:“查就查,看我后天来不拆了你的摊子。”
“小米。”许夫人语气不满的喊了声。
“我就是看不惯她骗人。”
许夫人歉意地看着沈长宁,道:“大师,抱歉小米她……”
“没事。”沈长宁在一张黄纸上,画了张符折好后,递给司米道:“小姐,近日会有血光之灾,这可保平安。”
司米指尖触碰温柔符纸,微微一顿,接过符纸立马塞进口袋。
“姑姑,我们走吧。”说完撇了眼沈长宁,心中暗自鄙夷。
许夫人掏出手准备扫码,沈长宁伸手挡住,笑着说:“如果夫人信我,三日后自会联系我,不信我这个钱也不必付。”
她要舍小博大。
许夫人见她如此执着便也不在执着,她并没有当真,只是随口应下。
沈长宁看着二人,看了眼时间也不早了,索性收拾东西离开。
于此同时另一边医院
纪鹤年穿着银灰色居家服,靠坐在床上,刚苏醒,脸色有点苍白。
他昏迷了一年,醒来第一件事,得知自己结婚了,只觉得荒唐至极。
结了就结了吧,也不知道挑一个好一点的,沈家他简直闻所未闻。
旁边站着的助理犹豫许久,开口:“少爷,和夫人离婚的事情要不和老夫人说一声。”
老夫人可是很满意小夫人。
“我结婚,她都没通知我。”提起这,纪鹤年就来气:“我离婚为什么要通知她?”
“你现在就去给这个女人送离婚协议,这婚我一天都不能忍了。”
纪鹤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催促他办。
——
沈长宁回到别墅刚进门阿姨就迎了上来。
“太太常助理来了,在里面等你。”
沈长宁愣了几秒,径直朝着客厅走去,没等常扬开口,
直接伸手将茶几上的文件袋拿过来打开利落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干净利落,
随后抬眸问:“什么时候去民政局办理离婚。”
常扬被她的操作看的一愣一愣的错愕不已,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想离婚。
“一个月后,现在新规,有三十天的冷静期。”
“呵。”沈长宁歪着脑袋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纪家什么时候那么遵守规则了?结婚证都不需要本人去,离婚反而要等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