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烈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正好搭在他颈窝,蹭了蹭才低声问:
“你就担心这个啊?”
于山栖放下筷子,转过身背手撑着灶台,直直盯着他。
“万一我没收到offer,怎么办?”
“没有这个万一。”
“万一呢?”
徐烈顿了一下,忽然抬手把人揽进怀里,只觉得这半年来,于山栖真的熬得清瘦了许多,穿着和以前同样的衣服,都显得单薄了。
“万一没录,那我陪你再找,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轻抚着于山栖后背,看他埋在自己肩头,柔软的丝垂落在自己胸前,徐烈只觉心疼。
就算没录取也没关系,对他们来说,在哪里工作是其次,生活在一起才是要。
紧张凝重的气氛在两周后,于山栖同样收到来自柏林研究所的offer时骤然解除。
霎时间,有两个人激动地拥吻在一起。
两人确定工作后办的第一件事是租下了柏林一件距离两人公司都不远的公寓,第二件事是开始准备搬家。
“家电怎么办?”于山栖问。
“能带的带过去,带不动的……就卖了或者送人。”
于山栖眼珠一转,看到角落里一样东西,带着些戏谑意味地开口:
“那盆绿植怎么办?”
“哪盆?”徐烈一时没反应过来。
“喏,就是你浇死那盆。”于山栖朝那盆可怜的绿植扬了扬下巴。
“那不是浇死的,是你那块地不适合种绿植。”徐烈依旧狡辩。
“那怎么办?我还想种好多绿植在家里。”于山栖故意逗他,“你种不好,那我只能找人帮我了。我听说米歇尔很会种花种草,柏杉也”
不等于山栖说完,徐烈便恼羞成怒扑过来,堵住了他的嘴。
把人吻得站都站不住了,徐烈才恶狠狠警告道:
“你的绿植,只有我能种,知道了吗?”
这人幼儿园毕业了吗?于山栖哭笑不得,只能点头答应。
……
毕业最后一周,于山栖收到一封邮件,系里组织了一次小型学术会议,邀请少数优秀毕业生做报告。
于山栖回了一个“好的”便放下了手机。
“谁找你?”
“系里的会,让我去做报告。”
“我也要去。”
“没邀请你啊?”
于山栖疑惑地翻了半天名单,确认没有徐烈的名字。
“我坐在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