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依然没松手,指尖缠绕着细细的链条,他撑起身子,细碎的吻落到了梁雁的侧颈。
“我以后会送你更多的礼物……”
“我会学着好好爱你,我会听话,不给你惹事……”
“我允许你掌控我的人生,陪在我身边,插手我的任何一件事。”
林栖贴在他耳侧,像是诱人的海妖,“梁雁,试试吧?”
“你明明那么爱我,你甘心把我送给别人吗?”
这人说话向来荤素不忌,湿润的唇在梁雁耳边摩挲,引诱的意味很浓烈。
“你知道的,我这具身体睡起来很不错吧?你舍得让我爬上别人床吗?他会摸我这里……”
他拉着梁雁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喘着气,“还有这里。”
手滑到胸口。
“这里。”
小腹。
“这里……”
腰。
“以及这里……”林栖带着他的手一路下滑,闷声笑起来,“我还会把腿缠在别人腰上,一遍遍跟那个人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别说了!”梁雁像是触电一般抽回手,死死捂住林栖的嘴,根本没有听下去的勇气。
林栖眨眨眼,眉梢弯弯。
他很乖顺地闭上嘴,伸手环抱住梁雁的腰身,“我不说了,你别推开我。”
时到今日,林栖才明白陆时微口中那句“梁雁的软肋是你”的深意。
他要想逼着梁雁回头多容易,给自己制造两道伤口,哭着说自己难过,甚至是随便找个男人调情,都可以逼着梁雁回头。
可他总觉得这样不对劲儿。
好像曾经已经生过一次了。
那被囚禁的十三年隐隐作祟,无声地告诉林栖,你不能再用这种方式把梁雁困在你这片干枯之地。
这样强求来的爱会再次崩塌。
林栖承认自己怕了,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囚禁,也舍不得放弃梁雁。
他想和梁雁像普通小情侣那样相处,如果梁雁不愿意,他可以花很多时间去等,慢慢攻略。
这次他不想逼梁雁了。
真的。
林栖手臂收紧,像是环抱了自己的全世界,呢喃着:“哥,这次你也别躲了,你已经躲了我很久了。我妈说你胆子小,要我勇敢一点。”
“我很努力靠近你了,你要是继续推开我,我可能没胆子再找你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可你装得太差啦!”
林栖说着,竟然有几分哽咽,“你为什么要扮演坏蛋?你根本装不了坏人,你心太软了,你这种踩死蚂蚁都觉得心疼的人怎么装坏人啊?”
小时候的梁雁真是个天使。
小学春游的时候,一群小孩子现了蚂蚁窝。他们有人提议拿热水去灌溉蚂蚁窝,把里面的蚂蚁全部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