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关孚生好像有些难以开口的样子,但犹豫半天还是说出来了,“你和李殷最近怎么样了?”
傅从恩:“……”
“我不是找他拍一个片子吗?他一开始答应接下来的,但是后面……又拒绝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了。”傅从恩简洁明了道,“但是我不能帮你阿关,他已经和我无关了。”
“你们……没有和好吗?”
傅从恩没忍住笑了笑:“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和好?”
关孚生那边没声了。
而本来就对李殷的话题极度抵抗的傅从恩,此刻被从前的朋友特意打电话来这么询问一番,好像更让他生气了,他扬高了音量说:“而且从四月底到现在,半年了,他有真正做过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吗?”
关孚生:“……这我倒不清楚,不过我也等了他半年了。”
这个“也”字用得让傅从恩一怔,不明白为什么关孚生这样理解他的话,于是那股不知为何要泄在关孚生电话里的怒火被他强制压了下去,好像自己再多说几句就暴露出些什么他自己都想不到的东西。
“就这样吧,我没办法劝说他去接,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和抉择的权利,我从来都没办法帮他决定。”
又重复:“一直以来他都很不喜欢我为他做的选择。”
说完了,他没有挂电话,好像在等关孚生回应些什么赞同他。
但是关孚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陈令可以多搞到一些电影节通行证,你想不想去看?”
傅从恩皱眉:“看什么?”
“看我入围东京国际电影节的那部新片啊,你没刷到消息是吗?哎,这还是我第一次提名最佳导演,还是你来我的工作室我给你看?”
傅从恩:“……”
“不过在电影节的影厅里看和在工作室看的体验不一样。”说着他莫名其妙地补充,“李殷也入围了最佳男主,你应该会想看吧?我保证这是他入行以来演得最好的一个作品。”
傅从恩强迫自己不去理解关孚生的话,只道:“不去,谢谢你了。”
“啊……”关孚生有些不痛快的样子,“那好吧,但是如果你和他和好了,可不可以帮我劝他一下来演我的新片?”
“如果他真的不想演会怎样?”傅从恩严肃地问。
“最好还是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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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点,傅从恩照例去姜姜公司楼下等姜姜,可能是关孚生那通电话来得太过突然,让他脑子有些乱,忘记了询问姜姜何时下楼,以至于他在楼下等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姜姜没在下班点出来。
于是他打过电话去,结果姜姜没有接。
傅从恩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他先是打了姐姐的电话询问姜姜有没有去找她,结果姐姐在和男朋友吃晚餐,说是没有去。
又打给前姐夫询问是不是他带儿子过来了姜姜去和他们聚餐,对方说没有。
那么姜姜是跑到哪里去了?
是和她的朋友去玩了吗?
他视线习惯性地往后视镜里扫,还是没有扫到三个月前跟在他后面那辆甩不掉的银色保时捷。
于是一股更大的怒火从他的胸腔漫上来,让他的头脑被冲得不甚清醒,居然想要打李殷的电话质问是不是他拐走了他的外甥女。
就在他踌躇的时候,林濯的电话先打了进来。傅从恩压制着怒火等了好一会儿,在电话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接起来。
“从恩哥。”对方叫他,“机器人直播我看到了,效果很好。”
“嗯。”傅从恩简单回应,“是比以前真人自己直播好了一点,以后我会选机器人周边产品过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