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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第2页）

“不是不好，”灵猫神色严肃，“是很差。”

“我也是从危谷回来之后才知道，会长体内蕴含的能量远常人。肉。体所能承受的范围，所以每过一段时间，他必须回到自己同源的地域，进行一次筋骨重塑。”

应渊立刻反应过来：“是危谷的那个岩洞？”

“对。”灵猫说，“那里是他诞生的地方。”

即使之前已经从苍岳那里得知了苏焱的身世，在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应渊还是难免震惊于大自然创生的鬼斧神工。

“但上一次他回岩洞重塑筋骨的时候因为被打断而没有完成，因此，之后您看见的蛊雕真身都有一半是白骨。”灵猫说。

“被打断……？”

“对。”灵猫说，“那件事您也知道，是蜘蛛家族掌门人的夫人，江寄去世。”

正是因为这个契机，苏焱才从德尔芝回到了奥罗拉。

可……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这件事?

“之后的事，您全部经历过，想必知道的比我更清楚。”灵猫的话拉回了应渊的思绪，“难民走失、加里演讲、庄医生自杀、前城主遇难……一件接一件的变故，他的身体从来没有真正恢复过，也一天都没好好休息，一直在强行透支自己。他的状态，其实并不比您来这里之前要好多少。”

应渊一言不。

“我说这些，并不是要您体谅他，平心而论，如果我站在您的位置，也没法做到对他既往不咎。”灵猫说，“所以我不是要对你们之间的感情指手画脚，我只是想，如果您不排斥的话，等事情都了结了，就劝他去休息一段时间……如果是您说，他会听的。”

“他到底，”应渊顿了顿，“怎么样了。”

“如果您的腺体没有限制，或者会长的信息素不是无色无味的话，您一定早就察觉了。”灵猫压低声音，“他无时无刻不在。情。”

应渊手一滑。

灵猫轻咳一声，没有继续往下说。

他帮忙在库房里找了些苏焱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并小心地观察着应渊，应渊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

也不知道这番话有没有作用。

等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应渊才终于开了口。

“你们倒是都对他忠心耿耿，绝对服从。”他说，“你也是远古腺体吗？”

“我？”灵猫笑了，“怎么可能，我只是一只普通的猫。”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应渊说，“为什么会跟着他。”

“城主大人是要打听我的身世，还是要打听我们会长的过去？”灵猫挑眉打趣。

“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应渊语气平淡。

“跟您有什么不能说的。”灵猫展颜一笑，神色慢慢沉下来，开始回忆往事。

白是最早跟在苏焱身边的人，在知更鸟建立以前。

那时候白还很小，父母家人早就不知道流落到哪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他和一群年龄相仿的孩子被关在监牢里面，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气味难闻，有的孩子在低声哭泣；有的孩子捂着受伤的部位，血浸衣衫却得不到救治；有得病得快死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有的干脆已经不知死活。

白把自己锁在墙角里，闭着眼睛，等待着属于自己的结局。

他连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被他们关到这里，也不知道那些人抓这么多孩子是为了做什么。

随便吧。

既然没有选择和挣扎的能力，何必关心这些出自己认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