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我需要你确定的是前城主动分化能力留下的能量波动,而不是简单的生物信息,你能做到吗?”应渊郑重地看着他。
狩看了看应渊,又转头看了看苏焱,欲言又止。
苏焱:“你直说。”
“可以的。”狩说,“但这次就不只是需要您的血了,我需要您的腺体……腺体细胞。”
“可以。”
“不行。”
苏焱和应渊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苏焱,”应渊转头,“你什么意思。”
“你的腺体本来就受伤,还要在上面取样,不就是伤上加伤?”苏焱的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我现在是负责你的医生,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以为我们现在是在医院里吗?”应渊气笑了,“谁认你是我医生了,你算什么东西?”
“只用信息素不行吗?”苏焱转向狩。
“不够,”狩说,“但是……标记可以。”
“不行。”
“好。”
苏焱和应渊的声音再次同时响起,内容却和上次完全相反。
苏焱闪电般伸手,一把攥住了应渊的手腕。
“我把你腺体上的限制解开。”苏焱说,“你在我身上咬个标记。”
应渊甩了两下,没甩开。他眯着眼睛,冷着脸盯着苏焱:“你把我腺体解开,然后在我的腺体上取样。”
“我拒绝。”
应渊转头看向狩:“你来。”
狩默默地后退了一步,避免遭受波及。
“我不会。”
应渊:“……”
“怎么样,想好了吗?”苏焱催促道,“按照现在的情况,明显是城主您比较急,对吧?”
应渊冷漠地盯着苏焱,半晌,忽然提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威胁我?”他说,“来吧,你可别后悔。”
苏焱没说话,只是从骤然释放出一阵浓度极高的信息素,狩皱起眉,又向后退得更远了。
几乎是同时,应渊感觉身体一轻,力量慢慢地流入了四肢百骸。
他陡然力,挣脱了苏焱的束缚,反手握住苏焱,拳风凛冽地逼了上去。
苏焱早有准备,反应迅地抬手拆招。
应渊长时间没有动用过腺体能量,一时不太适应,再加上重伤未愈,他的后颈处传来了近乎撕裂般的痛苦。
但应渊根本毫不在乎,招招狠辣,几个回合间就占了上风。
苏焱接住他最后落下的拳头,咬着牙艰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合作关系吗?”
“我没说不是啊。”应渊骑在苏焱身上,趾高气扬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