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应渊在看清屏幕的那一刻,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他猛地抬手,把桌上的杯具和文件全扫到了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骤然炸开,清脆刺耳。
“让他滚!”
敲门声停下了。
与此同时,浓郁的压迫信息素瞬间铺满了整个休息室。
文度本能地抬手按住后颈,眉心狠狠皱了一下,只觉得胸口像忽然压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重物,太阳穴也开始一阵阵胀。
他咬着牙没出声。
很快,敲门声再次响起,比之前还要激烈。
“哥!你没事吧!”
苏焱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听起来心急如焚。
“开门,文先生,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文度看了看应渊奇差无比的脸色,没敢动。
苏焱这是上赶着当靶子来了。
“再让他这么敲下去会引来其他人,”文度劝道,“您还是处理一下吧。”
应渊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忽然听见了一声刺耳的金属震响,下一秒,整扇合金门板从中间猛地凸起。
黑色角质爪直接刺穿了高强度合金的外层,像撕开一层薄纸,切口边缘翻卷,火花四散飞溅。
苏焱的分化能力,破甲。
门锁被破坏,苏焱一步踏了进来。房间里,腐朽玫瑰的气味浓郁到几乎让空气凝固,苏焱立刻感受到一阵头晕目眩。
应渊站在中间,看都没看他一眼。
“我让你滚。”他开口时,声音哑得厉害。
“你没听见吗。”
苏焱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哥,我担心你。”
应渊终于抬起眼。他盯着苏焱看了两秒,忽然冷笑了一声。
“担心我?早干什么去了。”
苏焱脸色微变:“哥,我”
“别叫我。”
应渊打断了他。
空间里的信息素似乎变得更浓了,文度的额角缓缓渗出一层冷汗,苏焱脸色也跟着白了几分。
应渊正在。情期,本来腺体状态就不稳定,又被连续生的意外刺。激到情绪崩溃,腺体能量已经彻底失控了。
这对身体的损耗实在太大,苏焱下意识往前一步,开始为他释放安抚信息素。
滴水观音沉郁厚重,像一张细密的网,裹住了正在暴走的腐朽玫瑰。文度被两种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刺。激得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