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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2页）

应渊靠回床头，把之前被苏焱丢一边的书捡回来，慢条斯理地将书签插了进去，冷着脸精神折磨他。

苏焱大气不敢出一个，好半天，才低声下气地道歉：“哥，我错了。”

“道歉只用嘴上说？”应渊把书在床头放好，竖瞳眯成一条缝，冷淡地看着他。

“……有什么吩咐吗。”苏焱态度诚恳，“让我。干什么都行。”

应渊十分认真地想了想，说：“我现在浑身酸疼……我记得你按。摩的手法很好？”

五年前的时候，苏焱就经常会在放学后给应渊按。摩放松。

苏焱立刻会意：“哥，你要趴下还是躺下。”

应渊没动弹，大爷似的朝他抬了抬下巴：“这样就挺得劲的，你按吧。”

苏焱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哪儿不舒服？”

“哪儿都不舒服。”应渊懒懒散散地靠坐着，一副被伺。候惯了的模样，“你随便按。”

苏焱没再多说，尽职尽责地从他腿侧开始，一点点往上揉。捏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紧绷的酸胀。

应渊头往后一靠，舒服得微微眯起眼。

享受了片刻，他这才纡尊降贵地把白天在看守所生的事跟苏焱说了。

苏焱手上的动作没停，神色却随着他的讲述一点点沉了下去。

“灵猫怎么会忽然出现在出城区，还成了麦斓缇的目标？”苏焱问，“知更鸟不是中立的吗？”

应渊声音懒懒的：“还记得之前我们去ec1at吗？那次是因为查到有人在私下倒卖禁书，很大概率会在那里交接，所以我们才会常服暗访。可惜对方太谨慎了，我们什么都没查到。”

“禁书？”苏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衔光集》？”

“对。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了和平，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应渊语气里带着不耐。

“所以现在你们找到他走私禁书的证据了么。”苏焱语气平静地追问。

“是，灵猫自己也对此供认不讳。”应渊看向他，“你怎么看？”

“我觉得蹊跷。”苏焱摇了摇头，“既然之前他都那么谨慎，这次又怎么会轻易出现在人群密集的天枢广场……我不相信是恰巧路过。”

应渊缓缓掀起眼皮，目光淡淡地落在苏焱脸上，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后者依旧专注地替他按。摩，指尖有条不紊地揉。捏着他的酸胀处，只是眉头始终微微蹙着，像是被什么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他既没有袒护灵猫的意思，也没有刻意回避这个话题，对整件事的关注恰到好处，态度自然又克制，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

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我也在怀疑，但他不肯承认，目前也没有更多的线索。”应渊依旧观察着他，字里行间对灵猫跟踪庄嘉木的事只字未提。

苏焱拍了拍应渊，示意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帮他捏起了肩膀，应渊拿人手短，一下子就被按软了，整个人放松地倚进苏焱怀里，浑身的紧绷瞬间卸了大半，有那么一瞬什么也没想起来。

“所以他为什么会忽然对你释放信息素呢。”苏焱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可应渊却看不见他的表情。

“大概是疯吧。”应渊的语气变得不屑，“那人不老实，在危谷的时候我就现了。”

“说起来，那时候他就一直死缠烂打地跟着你，对你百般殷勤。”苏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哥，你之后能不能别再亲自去审他了，或者不能隔着玻璃什么的审吗？”

应渊又疼又爽：“嗯……你吃什么飞醋？我又……不喜欢他……哪儿都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我喜欢你，你不是知道吗……”

苏焱动作一顿，将下巴轻轻抵在了应渊的额头上。

“我符合你的择偶标准吗？”

“准确地说，你是我择的偶，你什么样，我的择偶标准就是什么样。”应渊语气里染上笑意，“但这世界上不可能再找出和你一模一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