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觉得有些尴尬,下意识抬起手:“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苏焱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掌心滚烫的温度顺着皮肤传过来。
应渊心跳如雷。
“别摸。”苏焱轻声说,“你刚切了洋葱。”
阿姨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个人,十分欣慰:“工作辛苦了,阿渊,你快去陪小苏说会儿话吧,只剩下一点儿了,我来就行。”
“啊……好。”
阿姨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应渊怕苏焱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吓着她老人家,只好放下了东西。
应渊被苏焱牵着去洗了手,来到餐厅里坐下。
“今天怎么想着进厨房了?”苏焱问,“你平时都对这些不感兴趣的。”
“突奇想而已。”应渊心底软,“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苏焱低头,温热的脸颊轻轻贴了贴他的侧脸,声音轻得像呢喃:“因为我也很想你。”
应渊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算作安抚。
忽然,苏焱动作一顿,眉头轻轻皱起来。
应渊的后颈上贴着一枚抑制贴。
“哥,”苏焱声音微沉,“我记得你的情期,没这么早。”
应渊这才想起来这一茬,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后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不舒服,但没什么大碍。”
“抑制用品对身体不好,在家还是摘了吧。”苏焱温声劝道。
应渊在心底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在家,所以才贴上的啊。
但今天的气氛难得不错,应渊不打算破坏,只得无奈地说:“遵命苏医生,我待会儿自己摘,先吃饭吧。”
阿姨并没有留下来,收拾完厨房就离开了。苏焱吃完饭先上了楼,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犹豫了。
“……”
这几天,他都没和应渊一起睡。
应渊这几天小心翼翼的样子他不是没有察觉,他也知道应渊今天辛辛苦苦这一出是为了哄自己高兴。
他很感激。
可他实在……没有心情,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思虑再三,苏焱还是推开了应渊的门。
他拿了浴袍搭在臂弯,打算先去洗个澡,可刚拉开浴室的门,他的动作却一顿。
门口堆着几件应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洗,应该是今天穿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淡、却极具侵略性的a1pha信息素的味道。
这味道十分熟悉
苏焱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眼底暗潮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