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掉下去,恐怕连骨头都会瞬间融化。
为了保证难民的安全,救援队将他们护在中间。难民们的历经奔波,都已经很累了,前进度相当缓慢。
荆家姐妹在前面开路,应渊和苏焱在队尾断后。一个孩子被苏焱抱在怀里,小脸憋得红紫,呼吸微弱,连哭嚎的力气都没有。一名叫阿铃的少女走在旁边,满脸担忧。
灵猫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凑到他们面前,只见他伸出手,在那孩子脸上贴了贴
“嚯,烫的能煮鸡蛋了。”灵猫说。
阿铃听了他的话,更着急了,嘴巴一瘪,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砸。
“哎哎哎别哭,别哭,我不说了!我错了!”灵猫又晃到了少女那边,转着圈地安慰她。
“知更鸟怎么会安排这种人做接应。”应渊实在忍不住,小声吐槽。
苏焱把孩子的小手从毯子里取出来,食指伸长变成利爪,很快很轻地扎了一下,又立即恢复原状。
应渊的目光被他吸引,一时间忘了灵猫。
颜色暗沉的血液从孩子的手腕处流出,苏焱的后劲腺体开始释放浓度极高的信息素。
应渊浑身一僵,不堪的记忆潮水一般回到脑海。
急促的喘息、滚烫的温度、或柔软或坚硬的触感……
注意到他的不自在,苏焱动作一顿,却没有停下。他垂下眼,用加的方式缩短释放信息素的时间,再看那个孩子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平稳许多了。
苏焱把小孩重新包好,还给了旁边焦急等待的少女,阿铃擦着眼泪,连连鞠躬道谢。
应渊还在胡思乱想,直到苏焱偏过头来和他讲话,他才回神。
“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苏焱面露忧伤之色,“父母都在战争中去世,身边没有亲人,又身中剧毒。要不是那女孩捡到他,恐怕也早就死在废墟里了。”
“他的症状我见过,是一种德尔芝的毒,叫无妄,近年来在交战区横行,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应渊轻轻皱眉,“军方目前还没研究出应对办法,你能解?”
苏焱点点头,道:“可以,但必须用我的信息素和腺体能量辅助,没办法推广。”
“关于你的信息素,我早就想问了。”应渊说,“我之前以为是它本身具有毒性,可以产生类似……麻醉的效果,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在提到麻醉的时候,应渊有点后悔,但话已经说出来,他只能硬着头皮,面不改色地说完。
他还没忘,上一次苏焱施展“麻醉”功能的时候,是用来干什么的。
苏焱看了应渊一眼,又飞地收回目光,不知是不是和他想到了相同的场景。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
“我的信息素有没有附加效果、选择哪种附加效果,全由我自己掌控。如果我熟知一种药物成分的化完整化学特性,摸清它的分子排布、键能结构与作用机理,就能用自身信息素复刻出对应的分子形态,再通过精密调控完成加工优化。“苏焱顿了顿,继续道,”最后依托滴水观音无色无味、极易渗透的特质,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注入他人体内。”
“原来是这样。”应渊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仅仅是苏焱的信息素,就可以产生类似分化能力的效果,并且效用种类千变万化,全无上限可言。只要掌握足够的药物机理,他便能随心所欲调配出想要的效果。
这也……太逆天了。
应渊还想再问得具体一些,却忽然见苏焱警觉地抬起头,皱着眉看向前方。
“哥,前面好像吵起来了。”
应渊一怔,循声望去,果然听见前方传来嘈杂的争执声。
他的神情严肃起来:“走,去看看。”
到了差不多队伍中段的位置,难民们不知为何都停下了脚步,围成一圈,任凭随行的军队怎么催都不管用。
苏焱和应渊挤进去,只见人群中心站着个精瘦的男人,正叉着腰对着几名士兵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