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但很快,他就没办法再思考了。
因为应渊的尖锐的牙齿刺穿了他的腺体。
……
-
针管从苏焱的静脉中拔了出来,带出来几滴色泽鲜艳的血,苏焱心不在焉地抹掉了。
一管舒缓剂进去,他的身体好了许多。
庄嘉木皱着眉站在他的面前:“第一次易感期,毫无经验也没有做任何准备,是我的疏忽……不过你之前验过血,易感期不该这么早才对。是有什么诱因吗?”
庄嘉木这话其实有点明知故问,苏焱今天一-大早冲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满身的花香味藏都藏不住,八卦的目光一道道落在他身上,这半天都没停过。
其实昨天应渊睡下以后,苏焱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头洗了好几次,但一点用也没有,他甚至觉得水龙头里流出来的不是水,而是什么高级香精。
他只能认命。
庄嘉木的问话一下子让苏焱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他抿着唇没说话,脸却悄不作声的红了。
庄嘉木:“……好了,我知道了。”
苏焱叹着气摇了摇头。
庄嘉木低着头整理着手中的瓶瓶罐罐,给苏焱准备适合他体质的抑制剂,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忍住。
“是谁啊?”
“……”
“哪个同学?”
“……”
“难道是实验室……”
“庄老师!”苏焱痛苦地扶额,“求求你别问了。”
“好的。”庄嘉木轻咳了一声,“不过能引起易感期提前,你和这位……的匹配度应该不会太低。要不要去测一测?”
这话终于引起了苏焱的兴趣,他抬起头问:“能测出来吗?”
“可以。你身上痕迹这么明显,腺体里应该有对方的信息素残留吧。现成的样本,可以去试试看。”
痕迹明显……
腺体里……
信息素残留……
苏焱又不说话了。
庄嘉木没忍住想笑,但是又怕自己薄脸皮的学生难堪,只能转了个弯,又咳了一声。
苏焱又木着脸在病床上坐了一会儿,忽然一下子站了起来。
“老师,你能不能也帮忙给……配一种抑制剂,最好效果温和一些,避开am类药物,他对这个过敏。非常感谢。”
说宁馥酰胺的指向性太明显,苏焱只能随便扯个谎。
庄嘉木果然没有怀疑到应渊头上,只是觉得这两人进展还挺快,连过敏原都知道了。
见庄嘉木答应下来,苏焱放下心,和他告别之后,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