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言止被这个五六岁娃娃的阵势惊到了。想不到这么年轻的小…夫人竟然孩子都这么大了。
不过,虽然眼前这位…夫人,当真是生的一副让世间男子都倾慕的容貌,但言止爱美,是喜爱赏美,眼前女子一看就不是普通大户人家的小姐,且性子也不是他喜欢的柔美类型,他真的只有惊艳,只觉值得赏阅一番而已。
“你们,可需要护送?”一旁许久未开口的林颂,一开口却是这么唐突的话。
“不必。”
“夜深了,且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们没带护卫,不甚安全。”
“我娘都说了不必,你还…”
“你怎知我不熟?你认识我?”
林颂看着一脸谨慎严厉的楚寒予,苦笑了一声。
“唐突了,告辞。”其实本想着和她多待一会儿的,这么多年没见,她只想在她身旁多待一会儿。
可她不认得她了,不认得了。疼吗?疼的吧,只是更多的,是被这结果当头棒喝般敲蒙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怕自己再行错说错,还是走为上策罢。
急急的行了几步,似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的时候,便看到了楚寒予拧着眉看着自己,似是在思考什么。
“言兄,你可知这钟楚楼是谁造的?”
“自然是工匠喽。”
“我指图稿建设之人。”
“我啊。”
“你?你才多大,这楼多少年了。”
“我年方二十,楼年方七岁。”
“你十三岁…”
“我十二岁时,因受不了这锦州城书画音律杂乱无序,名字名画挂大街上晒太阳,四处声乐交叠嘈杂如噪声,各馆汇聚文人笔墨才学参差不齐,扰人的慌,想起此前锦州还未成州时,曾是一个叫钟楚的书画小城,城我是建不了,所以就做个楼呗。当然啊,那时我还小,建造只学了皮毛,图纸出来,是老师给修缮的。”
“你老师呢?”
“退隐了,游山玩水去了。”
“你出师了?”
“自是!十七岁便出师了,外头的灯,就是近两年的。”
“近日可忙?”
“闲云野鹤。”
“可接工程?”
“谁的工程?”
“我的。”
“接,当然接!”
“那收拾收拾,明日随我进京。”
第六章
第二日一早,还未等来言止,林颂便在客栈门口看到了踏雾而来的楚寒予。清晨的风还算和煦,太阳还未出来,夜里的雨水化成了晨雾,楚寒予就站在雾口,将薄薄的晨雾推进了客栈。
“一同回京罢。”她说。
“我不向东,需去朔州同他们汇合。”林颂没有惊讶,楚寒予是个不喜生人的人,断不会和陌生人同行。她既开了口,想必是认出了她的身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