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家里刚出了变故。”
“都是连续两晚睡不好。”
“训练表现也都基本正常。”
“一个照常训练。”
“一个直接停三天。”
赵春山把两份记录摊在桌上。
“这怎么判?”
许知微没有马上说哪边对。
“先看完整记录。”
第一份来自一团。
战士叫周进。
二十三岁。
两天前收到家信,姐姐生产时出了点状况,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但他一开始只收到一句“家里出事了”。
当晚睡了四个小时。
第二天又只睡了五个小时。
吃饭少了一些。
可训练过程中口令、反应、动作都正常。
基层骨干问过安全风险。
没有。
问他要不要暂时调整训练。
周进自己也说:
“正常练吧。”
“家里已经联系上了。”
“我就是这两天脑子里总惦记。”
单位最后没有停训。
只取消了一次额外加练。
约定两天后再问。
第二份来自三团。
战士叫孟国强。
二十四岁。
家里父亲突然病倒。
同样连续两晚只睡了四五个小时。
训练成绩也没有明显下降。
基层骨干看到“家庭变故、睡眠减少”,直接建议暂停训练三天。
第三天复评。
赵春山看完。
“从纸上看还真挺像。”
“再往下看。”
许知微点了点孟国强那份记录。
赵春山继续翻。
很快发现一行不起眼的备注。
本人表示不想停训,认为训练时反而不会一直想家。
再往后。
第一天停训后,孟国强大半天都待在宿舍。
第二天睡眠没有改善。
还主动找班长问,自己是不是“情况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