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五分钟。”
“别问。”
冯建业真坐下了。
第一分钟还不停朝医务点里面看。
第三分钟,开始搓手。
第五分钟的时候,他自己站起来。
“我去搬器材了。”
赵春山看着他。
“还想问吗?”
“想。”
“那怎么不问了?”
冯建业吐出一口气。
“反正你也不告诉我第七遍。”
“我告诉你。”
赵春山道:“有新症状来。”
“没有就先干活。”
冯建业点点头。
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他没有再来。
第二天早上见到许知微时,主动说了一句:
“昨晚想过三次。”
“第一次特别想来问。”
“后来呢?”
“躺着没动。”
“第二次想去找班长。”
“也没去。”
“第三次就没那么难受了。”
“睡着了吗?”
“睡着了。”
许知微点头。
“那就继续。”
冯建业犹豫了一下。
“所以以后我再担心一件事。”
“也都不能问?”
“不是。”
“第一次有疑问,该问。”
“出现新情况,也该问。”
“但同一个问题已经核实清楚。”
“你只是为了让自己再放心一点,一遍一遍重复确认。”
“那就要小心。”
这句话当天也进了演训复盘。
许知微在黑板上写下:
**重复确认,有时候会让怀疑越来越大。**
赵春山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一声。
“这课越来越难了。”
“前面教我们该问的时候要问。”
“现在又教我们有时候别回答。”
“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