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困。”
“睡一觉就好了。”
那名战士说这句话的时候,人正坐在临时医务点的木凳上。
二十二岁,叫梁海生。
脸色有些发白。
眼皮一直往下坠。
韩主任走过去,没先问他最近压力大不大。
“头疼吗?”
梁海生想了一会儿。
“有点。”
“哪里?”
“后脑勺。”
“恶心呢?”
“早上有一点。”
“吐过没有?”
“没有。”
“手为什么拿不住筷子?”
梁海生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困的吧。”
“哪只手掉的?”
“右手。”
韩主任神色微微一变。
“两只手都伸出来。”
梁海生照做。
刚开始看不出什么。
可十几秒后,右手明显往下沉了一点。
“握我。”
韩主任把两只手递过去。
左边力气正常。
右边明显弱。
赵春山站在旁边,脸上的神色一下收了起来。
“这不像困吧?”
“先别说话。”
韩主任又让梁海生闭眼碰自己的鼻尖。
左手很稳。
换到右手时,却偏了两次。
裴砚舟刚走到门口,看见这一幕,直接问:
“送上级医院?”
“要送。”
韩主任回答得很快。
“但先问清楚他这几天在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