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是为了帮助处理,还是只是想知道?
如果必须说,最少需要说多少?
许知微最坚持的一条,也被保留下来。
在没有紧急危险的情况下,向第三方提供信息前,应尽量让本人知道。
杜处长看着这一条。
“这在基层执行起来不容易。”
“是不容易。”
“那还坚持?”
“坚持。”
许知微道:“人愿意开口,是因为觉得自己不会被突然出卖。”
“有时候不是能不能说的问题。”
“是至少得让他知道,你准备说什么。”
会议结束后,省里决定先在三个试点单位执行一个月。
记录不跟普通人事档案合并。
原始谈话材料不随调动自动转走。
真正需要长期跟踪的情况,由专业人员重新评估后决定保留内容。
许知微从会议室出来时,已经快天黑。
裴砚舟在楼下等她。
“定了?”
“先试一个月。”
“结果不错?”
“至少没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塞进档案。”
裴砚舟接过她手里的文件。
“那今晚能按时吃饭?”
许知微看他。
“你现在是不是只记得这个?”
“这个最实际。”
两个人刚走到车边。
后面就有人追下来。
“许顾问!”
是省里负责接待的干事。
“还有个临时情况。”
许知微停住。
“怎么了?”
“第二批培训那边,一个战士来找基层骨干谈话。”
“说之前有人让他保密一件事。”
“什么事?”
干事神色明显沉了下来。
“他一个战友。”
“最近几天总在问。”
“如果人从高处掉下去。”
“是不是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答应过不告诉别人。”
“现在不知道。”
“这个秘密到底还能不能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