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因为过去来谈过,就长期放进考察依据。”
“以后大家只会学会一件事。”
“别说。”
会议室安静了一点。
杜处长敲了敲桌面。
“那还是原来的问题。”
“什么必须保密。”
“什么必须报告。”
许知微把提前整理好的纸翻出来。
“我建议不要按内容听起来吓不吓人判断。”
“按风险和功能判断。”
她在纸上写下三类。
一般私人内容。
需要协同的信息。
必须立即上报的风险。
“第一类。”
“家庭矛盾、过去经历、个人害怕什么、为什么难受。”
“如果不影响安全和工作,不需要往外传。”
“第二类。”
“已经影响睡眠、训练、岗位。”
“那可以告诉相关负责人需要调整什么。”
“但只说必要部分。”
“第三类。”
有人接了一句。
“自伤?”
“包括。”
许知微点头。
“明确伤害自己或者他人的风险。”
“明显意识异常。”
“高风险岗位中已经不能保证安全。”
“或者涉及必须由其他部门处置的现实危险。”
“这种时候,保密要让位给安全。”
对面有人问:
“那本人不同意呢?”
“也要说。”
“但最好提前告诉他。”
“不是背后突然把所有话交出去。”
这句话让不少人都开始记。
赵春山今天没资格进正式讨论会。
却被安排在隔壁给第二批骨干带模拟课。
中途休息时,他正好过来送材料。
杜处长看见他,招了招手。
“赵春山。”
“到。”
“问你个实际的。”
赵春山一听这语气就警觉。
“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