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第一步就错。”
“先查环境。”
“再找军医。”
“人家后来还伴着头疼和短暂发愣。”
“你要是上来就说他想多了,真有身体问题怎么办?”
教室里一下安静不少。
军医组有人点头。
“这条确实得先卡死。”
“对。”
赵春山越讲越顺。
“第三个。”
“也是我现在最容易犯的。”
“太快给结论。”
他在黑板上写了几句话。
他就是胆小。
他就是偷懒。
他就是想家。
他就是思想有问题。
写完,自己先啧了一声。
“这些话说出来特别省事。”
“听着也像有答案了。”
“可真处理起来,屁用没有。”
底下爆出一阵笑。
方政委坐后面咳了一声。
赵春山立刻改口。
“作用不大。”
许知微偏过脸,肩膀都在动。
一上午下来,第二批的人记住的专业词没几个。
赵春山那些“丢人的事”倒是记得格外牢。
中午吃饭时,他端着饭盒坐到许知微对面。
“嫂子。”
“今天讲得怎么样?”
“还行。”
“就还行?”
“比你以前强。”
赵春山一下精神了。
“那我以后能不能固定来讲?”
裴砚舟正好坐下。
“先别给自己找新职务。”
“我这是主动承担工作。”
“侦察营工作不够你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