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班长?”
“听说你第一批结业成绩不错。”
赵春山原本还有点不自在。
一听这句,腰立刻直了。
“还行。”
裴砚舟从后门进来。
“开始。”
两个字一落,赵春山刚冒起来的得意又收了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
“今天许顾问让我先讲。”
底下三十多双眼睛看着他。
“讲什么呢?”
“讲我以前怎么把人越问越不想说话。”
教室里顿时有人笑。
赵春山自己也笑了。
“你们别觉得好笑。”
“以前我真觉得班长就得什么都弄清楚。”
“兵睡不好,我问家里有没有事。”
“他说没有。”
“我再问是不是跟对象吵了。”
“还没有,我就问是不是欠钱了。”
后排有人忍不住道:
“再问下去是不是连祖坟都问?”
赵春山一指他。
“你别笑。”
“我第一批培训的时候,人家真这么说过我。”
全场笑得更厉害。
许知微坐在侧边没有打断。
这种课,让赵春山讲,比她讲效果更好。
他没有专业词。
也不会绕。
可基层最容易犯什么错,他是真的犯过。
“后来我才知道。”
赵春山继续道:“人家说不想讲,不代表他就有大问题。”
“也不代表我一定要把秘密撬出来。”
“我该知道的是。”
“他安不安全。”
“身体有没有事。”
“训练受没受影响。”
“需不需要别人帮。”
“剩下的。”
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