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喝酒。”
“路上结冰。”
“孩子突然从柴垛后面冲出来。”
“刹车距离根本不够。”
“可人就是死在我车前。”
运输队负责人站在旁边,脸色已经变了。
“你这些年一直没说?”
“说什么?”
周广生苦笑。
“又不是值得拿出来讲的事。”
“后来还能开车?”
“能。”
“那今天为什么突然出现?”
周广生没有回答。
许知微换了个问法。
“今天之前发生过什么?”
“没什么。”
“最近有没有经过当年的路?”
“没有。”
“见过类似的孩子?”
他还是摇头。
许知微不急。
“今天出车前呢?”
周广生想了半天。
神色突然变了。
“上午。”
“有个女人带孩子来运输队找人。”
“孩子穿蓝衣服?”
“不是。”
“那是什么?”
周广生喉结动了一下。
“那女人喊孩子‘小虎’。”
许知微看着他。
“八年前那个孩子也叫小虎?”
周广生点头。
这就接上了。
并不一定是眼前真的出现了一个过去的孩子。
上午那个名字,已经把压了八年的记忆重新翻出来。
到了傍晚,天色、道路、开车时的视野,又跟过去有了某些相似。
人在高度紧张的瞬间,旧记忆直接闯进了现实判断里。
但许知微没有当场给结论。
“你看见孩子的时候,持续多久?”
“一下。”
“几秒?”
“可能一两秒。”
“当时知道自己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