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检查我们夫妻感情。”
许知微说完,裴砚舟低头看了眼名单。
第一户。
裴砚舟。
许知微。
下面连地址都写得清清楚楚。
七号楼。
裴砚舟看了足足几秒。
“谁来?”
“还没写。”
“赵春山不行。”
许知微差点笑出声。
“为什么?”
“他不是家属工作骨干。”
“他正在培训。”
“那也不行。”
裴砚舟把表放回桌上。
“他嘴太多。”
门外正好有人经过。
赵春山的脑袋立刻探进来。
“营长,我听见我名字了。”
裴砚舟面无表情。
“听错了。”
“我明明听见嫂子说随访。”
赵春山眼睛一亮,视线迅速落到桌上的名单。
“第一户是不是你们?”
裴砚舟把名单翻了过去。
“出去。”
“我就看看。”
“训练场还缺人。”
“我马上走。”
赵春山跑得比进来还快。
许知微笑了半天。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不紧张。”
“那为什么不让他来?”
“这是原则问题。”
“什么原则?”
裴砚舟看她。
“家属随访需要合适的人。”
说得一本正经。
结果第二天下午,真正来的也确实不是赵春山。
是政治部的孙干事和赵护士长。
两个人手里各拿一本记录。
赵护士长一进门就笑。
“许顾问。”
“平时都是你问别人。”
“今天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