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课就是给我开的?”
赵春山盯着课程表,越看越觉得不对。
许知微低头整理桌上的材料。
“你要是觉得特别适合自己,也可以这么理解。”
“……”
赵春山转头看裴砚舟。
“营长,你报我名字的时候,是不是早就知道?”
裴砚舟神色平静。
“知道什么?”
“第一课拿我开刀。”
“没人说拿你开刀。”
“那为什么第一课就叫不会别装懂?”
裴砚舟看了他两秒。
“因为你有经验。”
赵春山一听更警惕。
“什么经验?”
“装懂。”
办公室里几个人当场笑出了声。
赵春山憋了半天。
“行。”
“我学。”
“一个月以后,我肯定让你们刮目相看。”
第二天上午,二十四名基层骨干全部到齐。
人比之前任何一次培训都齐。
有军医,有指导员,有班长,也有几名政治干事。
许知微进去以后,没有先发教材。
而是在黑板上写了一句话。
遇到一个你看不懂的情况,怎么办?
底下很快有人回答。
“先问。”
“先观察。”
“先排除身体问题。”
这些都没错。
许知微又问:“如果问完以后,还是不知道呢?”
教室安静了一瞬。
赵春山坐在第二排,本来没打算说话。
结果旁边刘班长用胳膊碰了他一下。
“你经验丰富。”
赵春山瞪他。
“你怎么不说?”
“我想听你的。”
赵春山只能硬着头皮抬手。
“找人。”
许知微看过去。
“找谁?”
“看情况。”
“身体问题找军医。”
“拿不准是不是心理问题,找您。”
“要是涉及训练安排,就找领导。”
“如果连该找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