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一直问呢?”
“这就是要看的。”
赵春山总算明白了。
“看他会不会把我逼急?”
“差不多。”
方政委拍板。
“第一组就这么定。”
剩下的流程也很快拆开。
第一项,训练前基础筛查。
第二项,发现异常后的基层谈话。
第三项,什么时候找军医。
第四项,什么时候需要立即停止训练并上报。
第五项,是许知微最坚持加进去的。
什么情况不应该继续追问。
韩主任看到这一条时,点了点桌面。
“这个得讲。”
“现在有些干部刚学会问,容易什么都想问清楚。”
“上次培训已经碰到了。”
许知微道:“知道得越多,不代表处理得越好。”
“基层真正需要的是和安全、训练、身体状态有关的信息。”
“私人细节如果没有必要,不应该强迫人说。”
方政委问:“现场观摩怎么表现这一条?”
许知微想了想。
“设一个情境。”
“战士主动说家里出了事,连续几晚睡不好。”
“但明确不愿意讲是什么事。”
“让现场干部处理。”
赵春山在旁边已经听入神了。
“那正确做法就是别逼他?”
“先确认安全。”
“再问有没有需要部队帮忙的。”
“剩下他说不说,由他自己决定。”
赵春山点点头。
“这我熟。”
裴砚舟抬眼。
“你熟什么?”
“我培训这么多次没白上。”
“上个月你还拿新兵想家开玩笑。”
“营长。”
赵春山一脸认真。
“人得往前看。”
会议室里又笑起来。
方案定到一半,省里又来了电话。
这一次提出的要求更具体。